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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九和三位女侠同时被奇特的笑声震惊,大家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麻九几人本能地轻移脚步,来到了形状像乌龟的大石头脚下。
石头上的怪人肯定不是老贼胡户了,那么,他和老贼有没有关系,是老贼的爪牙还是老贼的仇人,他的大笑肯定和见到山下的老贼有关,到底是什么使他如此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老贼,你这匹臭马烂马吃人的妖马,你又假惺惺地来祭黑马山了,今天,黑马山将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禽兽彻底埋葬,叫你永世不得翻身,铁马作孽,石头黑马灭妖,石马灭妖!哈哈哈,哈哈哈······”
麻九几人转脸朝黑马山下望去,老贼胡户已经下了铁马,走上了一个临时搭起的台子,这个台子有一人多高,形状很像一只巨大的马蹄。
老贼举手朝黑马山做着一些虔诚的动作,就像一个祭天的巫师,一系列的肢体语言表达了对黑马山的崇拜和敬畏。
一会儿像黄鼠狼拜太阳,一会儿像老鼠拜大米,一会儿像熊瞎子拜蜂巢,一会儿像鸭子拜春雨。
一些祭品从铁马庄抬出来,在老贼拜山的高台前焚烧着。
祭品一色是秸秆扎成,糊上了花花绿绿的色纸。有一人多粗,一丈多长,颗粒饱满的谷穗,有水缸那么粗,两丈长的苞米,有巨大的高粱,有超大的燕麦,有比房子还高的青草,有笸箩一样大的馒头苹果等。
一件件祭品被投入火中,大火熊熊燃烧着,火苗高达丈许,黄黄的,红红的,甚至有时是蓝蓝的,火舌呼啸着,跳动着,吐出一缕缕黑烟,像一个个诡异的怪物。
老贼身后的黑甲败类们,队形整齐,庄严肃穆,纹丝不动,一行行,一排排,一列列,如刀砍斧削,就像重新着装的兵马俑。
铁马也一动不动,仿佛冻结了一样。
铁马庄前一片黑,黑马山下一片黑。
一群冰冻的乌鸦,一群空壳的蚂蚁。
“哈哈哈,哈哈哈······”
乌龟巨石上再次传来爽朗的笑声,笑声恢弘激荡,蕴藏着无穷的能量,满山的黑马似乎微微震颤起来,这笑声似乎要湮灭世界,要毁灭世界。
“山崩地裂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胡户老贼,恶贯满盈的臭马,狗腿子爪牙们,你们的死期到了!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蘑菇村的村民已经屈死五年了,那是活生生的二百条人命啊!就是因为打死你们一匹铁马,就要全村老少偿命,这哪有天理啊!几百铁马蜂拥进村,见人就杀,逢人就砍,连怀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简直就是魔鬼呀!滔天的魔鬼呀!”
“一股什么味?”小琴吃惊地说道,随后四周张望着。
麻九也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是火柴燃烧后的味道。
“像火药味儿,跟炸白云山时的味道差不多。”婉红嗅嗅鼻子,眼睛也到处寻找着气味的来源。
“像硫磺的味道。”李灵儿吧嗒吧嗒嘴,像吃了什么东西一样。
“准确地说是二氧化硫的味道。”麻九十分的肯定。
“是炒硫磺的味道,我去过炮仗作坊,对这气味比较熟悉。”李灵儿使劲嗅着。
“有点瞎掰,硫磺谁敢炒啊,不要命了咋地?”麻九有些不信。
“不信拉倒,黑火药还能炒呢!”李灵儿噘嘴,也学起了小琴婉红的某些神态。
“毒药也能吃,大不了是一条命呗!”麻九轻轻开口。
“臭烘烘的老牛,死犟死犟的,就认死理,能抬杠!”李灵儿白了麻九一眼。
“天底下就他聪明!油灯芯子,一点就亮。”小琴给李灵儿帮腔,也故作媚态地撇着小嘴。
“满地跑的玩意顶属他肚子里的货多,轻轻一张口,遍地垃圾流。”婉红也挖了一眼麻九,替李灵儿出气。
真不愧是干姐妹呀,彼此还真挺帮衬!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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