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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棵大树,一簇簇灌木,一片片荒草,一块块横躺竖卧的石头,微弱的天光下,或黑或灰,或浓或淡,都是静止的,一动不动的,那个跳跃的身影不见了,消失了!
难道藏匿了?
想到这,麻九大声喊道:“出来!出来!快出来!嫦娥来了!”
麻九真把这只野兔当成月宫里的玉兔了!
突然的大喊大叫,把三位女侠吓了一跳,不过,大家很快就明白了。
麻九抬眼望去,眼睛中一片静止,哪有野兔的影啊!
麻九扫了一眼身后的三位女侠,使劲拍马朝前面奔去!
婉红和李灵儿也加快了速度。
三匹马沿着峭壁飞奔着。
马蹄声声,荒草飞舞,大树震颤,枯叶缤纷。
麻九跑第一,在最右边,距离峭壁有两三丈的距离,这匹红色的马,已经气喘吁吁了,好像没有后劲了。
婉红跑第二,在中间,已经赶上麻九了,她的马头和麻九的马尾相齐平。
李灵儿和小琴跑第三,在最左边,距离婉红很近,马头就在婉红的马脖子处,是一马头之差。
婉红埋怨麻九:“追个破兔子干啥,小心给你带沟里去!”
麻九头也没回地说道:“跟着感觉走,想啥啥就有,不怕石头绊,不怕掉大沟!”
李灵儿发现自己的马头前面出现了一棵大树,树干很粗,树冠很大,但树冠很低,一棵矮矮胖胖的树。
李灵儿把马头靠向了婉红,小琴拿起铁簪子要敲打树枝,以防碰头。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麻九连人带马突然向下沉去!
“坑!”
麻九大叫一声,双手迅速按向马鞍子,双脚踏向马背,从快速下落的马背上跳了起来,抓住了一个树枝!
于此同时,婉红感到身子突然下坠,刚想大喊,就觉得头发被抓了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之,自己被抛向了大树!
小琴把铁簪子插入了大树,挂在了铁簪子上,双脚勾着李灵儿的腋下,两人悬在了空中。
三匹马都掉进了大坑,居然没有一丝声响,只有篷着大坑的秸秆和黄土掉入大坑产生的哗哗声。
几人脚下的大坑一片黑暗,冷气森森,杀气腾腾,血气弥漫。
看来,马儿们是凶多吉少了。
原来,李灵儿看婉红跌落的瞬间没有自救的动作,故此,出手把她抛向了大树,但,自己也失去了自救的机会,还好,小琴及时插住了铁簪子,使两人没有跌进大坑。
麻九在树枝上快速游走,跳到了大树根部,婉红把李灵儿接了下来,小琴也跳了下来,麻九上树,拔下了小琴的铁簪子。
麻九想往大坑里看看马儿的情况,刚往前一迈步,就踏空了。
麻九迅速重心后移,拔出了前脚。
还是坑。
麻九拿过铁簪子一通探寻,原来在三匹马跌落的大坑前面,仅仅间隔两尺左右的距离,又是一个同样的大坑。
麻九用铁簪子把两个大坑都挑明了,掩盖大坑的树枝、秸秆、荒草、泥土都通通落到了大坑里,两个黑洞洞的陷阱。
沿着两个大坑之间的小道,可以走到悬崖下面,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果树,枝条繁茂,古老沧桑,很是不同。
“什么人这么缺德,弄两个这么大这么深的陷阱?早晚遭雷劈,遭火烧,死无全尸!”婉红气的大骂不止。
小琴拽了一下小辫子,说道:“通常情况,陷阱不是为了捕猎就是阻断道路,或者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个陷阱不知道属于哪种。”
李灵儿道:“不像捕猎的陷阱,要说阻断道路也靠不上边,这里就是悬崖下,普普通通的山地,周围几乎都能通行,挖两个大坑绝不是为了限制通行。”
麻九掏出火种,点着了一把荒草,向马匹跌落的大坑里扔去。
大坑很深,里面布满了竹剑,都一人来高,三匹马都钉在了坑底,惨不忍睹。
婉红一看,眼睛直了,嘴巴大了,身上一阵剧痛,好像被竹剑扎了一样,浑身的肌肉收缩,人好像突然变小了。
这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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