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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看了一眼钱英,欲言又止,小琴的谜底也很简单,钱勇也不动动脑子,唉!叫孩子们玩吧!
钱庄主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屋门,会意地笑了!
“大哥真聪明,你就说说吧!”小琴有些失望,看来自己的谜底不难啊!
“那我就说了!听着:
手持板斧与铜锏,
日日夜夜站门边。
风吹雨淋不叫苦,
纸上威严心中安。
小妹,我说的东西和你说的东西,是不是一回事呀?”
“算你猜对了!没意思,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小琴一撇小嘴,有些不高兴了。
“小琴,你又耍小性子了!你麻大哥还没有出谜呢,叫他出一个,看咱们能不能猜到!”
吴氏一看场面热烈了起来,刚刚燃起的火不能熄灭,借着热乎劲也遛一遛麻九吧,看看这位木碗会的麻大侠到底有多少文采,便朝几个子女丢一个眼色,提议叫麻九也来一个谜语。
“这个提议很好,都是年轻人,出谜语就像编筐,在场的四人已经有三人编出了作品,麻大侠,可就剩你没有展示自己了才华了,俗话说,编筐窝篓,重在动手,光看不练,情义淡淡,大侠要是不出作品的话,可有点不对称了,哈哈,哈哈!”
钱庄主瞅着麻九,说出了一些让麻九更加难以推脱的话语,麻九脑海里浮现了一群扭搭扭搭的鸭子被驱赶着进鸭子窝的情景,鸭子也是喜欢自由的,强迫它们干什么,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麻九现在就是一只可怜的鸭子。
“伯母,庄主,晚辈就是一个要饭的,很少玩这种游戏,实在不擅长这个,还是免了吧!”
麻九决定还是推脱一下比较好,否则,一会儿弄出一个精彩的作品,有显摆的嫌疑。
“不能免!我提的出谜我做主!麻大哥,你别耍熊啊!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退缩,该出手时就出手吧!再说了,你的肚子简直就是仓库,拿出一只筐来,那不就是探囊取物吗!你是黄雀披上麻布愣装家雀,金碗抹上泥巴愣充尿罐,快请吧!”
小琴是了解麻九的,知道麻九肚里有货,她想叫麻九展示展示才华,叫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们了解了解麻九,对麻九增加好感,故此,才说了这一番话。
“小琴,别太放肆!咋对你麻大哥说话呢!”
吴氏一看小琴的比喻有些不雅,便拿出家长的脸孔正色地批评小琴,小琴也感到自己过于粗俗了,便伸了一下舌头,放低了身形。
“不妨!不妨!”麻九赶忙替小琴遮拦,知道小琴直率,有啥说啥,经常不注意深浅。
小琴又冲母亲做了一个鬼脸,小声对身边的麻九说道:“快说呀!”
麻九知道小琴的用意,不禁耳朵根子有些发热,都说耳朵对情人比较敏感,还真是这回事。
钱英、钱勇两人瞅着麻九,一副期待的眼神,我们都表演了,也该轮到你了,这位小琴的救命恩人,木碗会的大侠,肚子里究竟有没有墨水啊?
钱庄主看麻九还是没有动静,便又开口说道:
“麻大侠,你是小琴的救命恩人,说起来也不是外人,你就别拘束了,不就是出个谜吗?随便说说,不一定作诗什么的,大家就是图个乐子,好筐坏筐,拿出就香,大侠以为如何呢?”
他哗哗的!
就认筐,偏叫某家编筐拿筐,这是在逼宫啊!
要是某家没点墨水,看来今天真的要出丑了,不说看来是不行了,咋地?偏得叫某家一板啊!那某家就给你们来点花的,来点难的,拿一个清朝大文人编的筐,套死你们,难死你们!
想到这,麻九得意地轻咳两声,缓缓地说道:
“庄主,伯母,既然大家如此的期待,那晚辈就只能献丑了,晚辈就将以前编的一个谜,说给大家猜猜,谜底是一个物件。谜面是:
天运人功理不穷,
有功无运也难逢。
因何镇日纷纷乱,
只为阴阳数不同。就请大家猜猜吧!”
麻九说完,酒桌上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大家都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一个个呆呆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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