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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奥虽然被姜半月拽得俯了身，但一偏头，让她带有目的性的吻只落在他的唇角。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让她离不开的同时，却也没碰她。“我们都有不想做的事，不想说的话，”他不让步，却也是循循善诱，“偶尔能随心所欲，大多数时候还是要做，还是要说。”

姜半月两只小手扒在了余奥大衣的两襟，拽也拽不动了，推也推不开，只剩下第三条路：脱。

她脱他的大衣：“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他由着她脱：“你忘了我头脑有多好？”

他还穿着酒红色衬衫。他不大穿花哨的颜色，今天是为了配她才穿。姜半月这会儿觉得他哪里是配她？他都要盖过她的风头了。本就是个姿色满满的男人，平日里全靠黑着一张脸不知道挡了多少的桃花，今天一花枝招展，了不得了。

害她好一股无名火。

“头脑好也没用。”她板着脸，“我说是一种……像是要死掉的切身体验，你理解得了吗？”

余奥知道是这个答案。

让他猜的话，用词未必能百分之百精准。

但他在电梯上看她说怕，看她一边说怕，一边视死如归的样子，大概能猜到。

所以，他换了问法：“怕的话，要，还是不要？”

姜半月自己和自己较劲，肩胛骨被身后的墙硌痛，一点点往余奥怀里凑：“这个问题我是绝对不会回答的，绝对。”

姜半月今天从里到外都是打扮过的，一件毛毛领的白色羽绒服只是盖住臀部的长度。余奥垂在的身侧的手来到她的大腿，只隔着一层针织连衣裙的厚度：“你说了怕，说了像是要死掉，这两个词不是一般的严重。只要你说不要，我不碰你。”

姜半月的手来到余奥腰后，将他衬衫的下摆从西装裤裤腰中抻出个缺口，手钻进去，抚上他的背，言语中是满满的推卸：“你就不怕憋坏了？”

和记忆中的手感像，又不像，一样的坚实而温暖，不一样的是当年的坚实会在她的步步紧逼下而战栗，当年的温暖会因为她的底牌而掉入冰窟窿。如今这个男人的背只有能溺死她的执着。

“你别管我。”余奥把姜半月的裙摆往上抻。

不同于她的迅猛，他抻得缓缓，迟迟没碰上她的肌肤。

“不管不行……”姜半月这个好人做定了，“你憋坏了，甜言蜜语能对别人说，这种事也能找别人做。”

总之，她是为他好。

“不会。”余奥不给她做好人的机会，手掌停在她裙摆的下缘，“你不要，我们相敬如宾就是了。”

姜半月没有被余奥掌握的一条腿安然无恙，另一条在他掌心里漫出热气，被钻心的痒侵占。她指尖用了力，和他的背肌势不两立的样子，再踮脚亲他：“不要……”

“不要什么？”他重重地吮了她微翘的上唇。

姜半月想着生而为人，终有一死，想着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总好过被他吊死在阵前，投降便是一句话的事：“不要相敬如宾……”

余奥的手如她所愿地消灭针织连衣裙的隔阂：“要我？”

“要你。”姜半月在乱了思绪时说的话反倒最真真切切。

余奥接手了姜半月毫无章法的吻，在她第一次无须他开启就渴求他的唇齿中不辜负地席卷她一颗悬着的心。他的手在她的腿间感受她的矛盾——不让他得寸进尺，也不让他走的矛盾。“抱不到……”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来到她身前，把她从桎梏一样的羽绒服里救出来。

一下子，她如鱼得水，双臂勾在他后颈，拱了腰，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抱里。

他命令她：“信我。”

多少次的乞求，换来这一次的命令。

除了两个人的鞋子，余奥的大衣和姜半月的羽绒服也被留在了玄关的地上。

姜半月是被余奥抱到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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