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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半月把西红柿炒鸡蛋拌在米饭里：“你试试我这种吃法，会给你的世界打开一扇新的窗。”

小时候，总是姜半月吃什么，余奥吃什么，唯独拌饭这件事，他我行我素。他习惯了饭是饭，菜是菜。无论姜半月说破大天，他不学就是不学。

今晚，姜半月也只是随口再劝一劝，没觉得余奥会采纳，但话音未落，她从自己的碗里一抬眼，看他的碗里五颜六色，看他一副熟能生巧的样子。

“你……”姜半月怔住。

“这几年，”余奥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想你的时候，我都会这样吃。”

“一年想我几次？平均。”

“七次。”

“也不算多……”

“一周。”

“一周七天，”姜半月慢慢算，“也就是每天想我一次。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一次想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想我？”

余奥吃了第一口饭：“这几年，我几乎不和朋友吃饭。”

“为什么？”

余奥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碗沿：“这样吃，有损我的形象。”

“才怪！”姜半月口若悬河，“我去给你找面镜子来，你自己看看你的形象有多好！一个英俊、富有的男人，唯一的不足就是让人觉得不平易近人。拌饭这件事恰恰弥补了你的不足。”

“这样就平易近人了？”

“绝对。”

“不减分？”

“大大加分。”

“姜半月，”余奥娓娓道来，“你这样觉得，因为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大家都在说，不要求对方为自己而改变，包括你，包括我，但当对方为自己而改变，我们就是会心满意足。在今天之前，我也想抱你，想亲你，但今天我格外想抱你，格外想亲你，也是因为你今天为我跨出了从未有过的一步。”

姜半月垂下眼：“我说过，我连玩游戏都只玩简单模式，更何况人生。”

“你说过，我是你的‘地狱’模式。”

“余奥，”姜半月抬眼，“我不保证最后会不会回到简单模式，但我想再看一眼，想看看有多难。”

有多难，五年前，姜半月被动地“看过”一次。

那时候，她和余奥是容工大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清纯小白花和校霸。

那时候，消失了许久的白敏和白思找到她，让她离开余奥。

春日茶馆。她开玩笑地问她们能出多少钱，她们说一分没有。所谓威逼利诱，她们没有利诱，只有威逼。妹妹白思不大说话，更多的时候像个布偶。话语权掌握在姐姐白敏的手上。

这一次回国，白敏的目的不仅仅是钱。

她看透了，钱总有一天会花光，儿子才是她们长长久久的依靠。

她问姜半月：“你知道余奥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她威胁姜半月：“余奥应该不想被他的亲生父亲缠上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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