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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事到如今这般境地，陈鸾说对或不对，改不了半分结局，倒不如识趣一些，叫他们都觉着有所亏欠。

只要老太太觉着亏欠她一日，那些人就一日越不过她去。

只是理智归理智，真要将那句对说出口，却需要莫大的决心。

陈鸾弯了弯嘴角，语气十分轻快，听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悦，她甚至笑着挽了老太太的胳膊，劝道:&ldo;父亲说得对，姨娘等了十数年，好容易等来这样的大喜事，鸾儿也想跟着热闹热闹，邀些世家贵女前来观礼，也好将二妹妹介绍给她们认识。&rdo;

陈申的面色好看许多，温声道:&ldo;鸾儿懂事了。&rdo;

陈鸾心底嗤笑一声，替他们说话便是懂事，否则就是不识大体？

她眨了眨眼睛，接着道:&ldo;鸾儿来前瞧了黄历，五日后是个好日子，不若祖母设宴，在宴上宣布这个消息，也好叫姨娘体面些？&rdo;

老太太有些疲惫地点头，道:&ldo;就按鸾儿说的办。&rdo;

&ldo;只有一点，若是你叫她所出子嗣压过鸾儿一头，我却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你若还有一点良知，就该好好对鸾儿才是！&rdo;老太太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目光如刀一般落在陈申的脸上。

陈申面皮抖了抖，但也是如释重负，生怕老太太反悔，急忙连声道:&ldo;母亲说的什么话？鸾儿是儿子的掌上明珠，儿子断不会叫她被人欺了去。

&ldo;再说鸢儿和恒儿也断然做不出那等混账事来。&rdo;

第19章

窗外夜随南风起，沉沉的天幕上缀着几颗黯淡泛黄的星，福寿院中的檀香味还未彻底散尽，淡淡的袅袅而散，间或一两声窗外鸟鸣入耳。

老太太似是极为疲惫般，朝着陈申摆了摆手，极低又极严肃地道:&ldo;你说的话，自当做到。&rdo;

&ldo;下去吧，我有些乏了。&rdo;

面对着老太太，陈申自然不敢说一个不字，他起身告退，最后还是说了一句:&ldo;那这事，便麻烦母亲操劳了。&rdo;

老太太闭眼，却是回都不想回上一句了。

陈鸾眸中异色连连，今日这一切，其实早在她意料之中，老太太坚持了十余年，偏不将膝下已有一子一女的康姨娘扶正，决心可见一斑。

她突然十分好奇，当年母亲到底因何而死，连带着叫老太太十多年来对她常有亏欠之感。

&ldo;祖母好好歇息，鸾儿先行告退。&rdo;陈鸾福了福身，轻言细语道。

老太太却突然睁开了眼，一双浑浊老眼中的锋利之色有若实质，她神色复杂地开口，问:&ldo;鸾儿，你实话告诉祖母，将康姨娘扶正一事，你可有意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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