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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夏洗漱完,令缨就过来了。她和骆白羽说了一声,前往书房。
宫宴上槐夏作为将军参加,毕竟她树大招风,若是不在明面上的话,还不知道而这个前将军带兵在外面驻守。
“宫宴上的事情我听说了。”
“嗯?哦。”槐夏微微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两下肩膀,给她娘沏了杯茶,“怎么了?”
“那个王爷想和你联姻?”
“嗯,我拒绝了。”槐夏一时间摸不清楚她什么意思,坦言道,“我说过了有白羽足够了,况且对方或许只是戏言,用不着在意。”
令缨点点头,她一向尊重槐夏的意愿,问这话也只是关心而已,或许其他人觉得联姻是件好事,但是槐夏已经表明不愿意的事情,她不会逼迫。
“我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他,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过生平喜好难以捉摸,你明天注意一点。”
这外交的事情本身就不归槐夏管,只是对方点名要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令缨倒是挺担心回头槐夏说了什么耿直的话得罪对方。
“行,我知道了,待会就去看看。”槐夏翻了两下,看上面的白纸黑字,觉得她娘果真是厉害,不过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学的,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况且她从系统也拿了一份资料过来。
只不过……
年聘辞生母不过是个宫女,生下年聘辞之后不久后就去世了,虽说是六皇子,但在他头顶上还有三个皇兄,大皇子早年夭折,二皇子是嫡长子早早被封了太子,只是这人嚣张跋扈,心思不在正事上,不久便被废黜,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龙国新帝,他生母出身寒微,自小在皇后膝下长大,不过皇后有太子,有意将他养废,这人也会隐藏自己,至少在夺位之前,没人会想到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前任皇帝沉迷修仙,兵力日渐消减,因和勐基国的战争战败后,年聘辞这个常年不被问及的皇子送去做了质子。
【为什么做质子那些年没有记录?】
【不是有吗?】
【年聘辞六岁被送至勐基做质子,受尽欺辱,十六岁时,凤国少将军击溃勐基,得以重返故国。】
槐夏看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些介绍,令缨给的更加精炼,虽然系统知道的比较多,但是如今给的资料有点莫名其妙,甚至让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搞得像是这个年聘辞是突然加入剧情的……
她在心底这样想着,翻看东西的动作不自觉顿了一下,没等她细究自己心中的猜想,骆白羽走了进来。
他柳眉下黑色眼瞳像是一摊化不开的墨,染上寂静秋夜的露珠,稍带几分薄凉的感觉,等目光触及到槐夏时,寂凉的眼底才隐隐显出几分神采,像是湖面落入一粒石子,泛起波澜,微动涟漪。
“怎么了?”
见槐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子,他走了过来,看见是有关年聘辞,眼中带了点不耐,也不听槐夏回答,语气中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凉意:“妻主该睡觉了。”
他并不想和她讨论有关别人的事情,他希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骆白羽生平没有什么奢求与渴望,因为他知道外界的东西再好,终归还是不属于他,唯独槐夏明明白白告诉他——我是属于你的,别人抢不走。
那么,他想再过分一点,不止人属于他,心也要。
想到这,骆白羽破天荒地伸出手,将有关年聘辞的一些资料搁置在一边,牵起槐夏的手:“该歇息了。”
他的动作强硬,不容置喙,正在想东西的槐夏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此刻的举动,完全不符合荣王世子清冷害羞的人设。
反而,像极了,常处高位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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