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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戳穿的真相 上（第2页）

昨天带她回来时那无意间的一瞥，他最憎恨的标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永远都不会忘，也不会看错，那个带给他无数痛苦的东西。

琉璃十分迷茫，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就听欧阳诺在那边惊叫道：“堕天使之翼！影！”

琉璃睁大了眼，回过头，看见的是欧阳诺惊讶和初祀冷漠的表情，琉璃顿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弯。

影她知道，是现在取代政府、掌控了整个上层的邪恶组织，可她从未听过影的标志，更不清楚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那、那个，你说的那个东西，可以让我看看吗？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琉璃真是佩服自己，现在这种时刻，她居然还冷静了下来，头脑比往常清楚了不少。

初祀打量了她一眼，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拍下了她后脖颈的印记，放到了她面前：“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琉璃瞪大眼睛看着照片里那个黑色的印记，只觉得整个脊背都凉了。

她想起来了，她在哥哥的房间曾看见过一个纹身刻印，形状就是她身上这个两边是张开的黑色羽翼、中间是一把形似镰刀的武器的样子，当时觉得好看还求哥哥帮她印到身上，只是那时候大有玩心的她没有在意哥哥当时犹豫和不情愿的表情，还非要印到看不见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对劲。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纹身，哥哥为何会犹豫？

说起来，她在格尔他们身上，也有看见过这个标志，而他们，都叫哥哥……

主人！

“不可能！这是哥哥给我印上的，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和影有关系，骗人！”琉璃抬手甩开初祀的手，语气激动地大喊道。

他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不想去怀疑他。

“琉璃，你冷静一下。”初祀被琉璃这一挥打了个踉跄，欧阳诺上前挡在琉璃面前，伸出手禁锢住了琉璃的两只手，被制住的琉璃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可能？不可能你激动什么？”初祀站稳后，站在欧阳诺身后，将手中的手机举起来，冷冷道：“你觉得我在骗你？好，那我换种问法，你哥哥的眼睛，是不是血红色的？”

当初祀这个问题问出口那一刻，琉璃的整个大脑都死机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

看她呆滞的表情，初祀转过身，来回踱步继续说道：“撒旦经常以面具示人，很少有人见过他真面目。但最近几年，听外面的线人说，撒旦出行从未戴过面具，并且不愿听到别人再喊他的‘名字’，应该都和你有关吧。”

琉璃脑内开始回忆，来到上层这四年，她基本上都在家里，哥哥很少和她一起出来。但如果一出来，路上那些人的眼神，似乎都是——

畏惧……

为什么会畏惧呢？她当时还很疑惑，现在看来，似乎有了原因。

“上层一直流传撒旦是血红色眼睛，而杀手院校——月校的那些教官也提过，学院曾经培养的终极武器，就是血色眼睛，代号‘撒旦’的魔鬼。”

欧阳诺心里骇然，他知道这些信息都是玉孚冉扒出来的，可短短一夜就将所有的有效信息全搜了出来，这小鬼，“电子脑”的名号果然不是盖的。

琉璃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完全不能接受住这么大的冲击。

魔鬼……

哥哥以前也说过，他本来就是个魔鬼，她当时以为那不过是他的一个消极想法，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哥哥真的是……

不、不可能！

“够了，不要说了！”琉璃的力量突然大得出奇，奋力甩开了欧阳诺的手，跑上前，两只小手死死地攥住了初祀的衣领，咬牙说道：“我告诉你，哥哥是这个世上除了爸爸对我最好的人，他所有的事都迁就我，不打我、不骂我、宠我、爱我，在我瞎了的时候他都没有丢下我，对我这么好的人，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个恶魔！”

眼泪从两颊落下，“啪嗒”地落在了地上。

让她去相信，她做不到。

因为那是她最爱的哥哥。

“那只是对你而言。”初祀伸出手，握住琉璃的手腕，狠狠地甩开。

“什么？”

“不可否定，人是多变的，也许他是爱你，可这并不能否定他就是撒旦的事实。”

“我不信！现在放我回去，我要问清楚！”琉璃退后一步，吼道。

“回去？影是我们的死敌，岂能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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