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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话梦的中断（第3页）

“汝可曾想过，她并非人类。”

蜥珑的爪子按在播放键上，画面静止。

‘别开玩笑了，不是人类？那她怎么像人类一样生活。’

“汝也可以。”

‘我可没能耐做到让人类看到我。’

烠看着墙壁上的数码电视，除了床头柜的灯光在上面停留了一块黄斑，其他什么都映照不上去。

‘大晚上的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摇摇头。

“只是，觉得曾经的自己……滑稽得很。”

因为一个什么线索都没有的任务来到那座公寓，遇到了她，还计划着要利用她完成自己的使命，兜兜转转自己也成了局中人。

破碎的记忆中有个和隗安宁感觉相似的女孩。

他看到了她从小到大的许多副面孔。

惊讶、

担心、

无奈、

激动、

难过、

欣喜若狂、

绝望。

好像在时间的尽头，他从那长大成人的女孩手中接过了一碗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明知道自己将会死去还是顺着她的心意喝下。

没有不甘，没有怨恨，膝盖一痛，他跪在了地上。

最后，是她那濒临崩溃的哭腔，烠想着，宁可自己死，也不想听到她那么痛苦的喊叫。

所以很有可能他已经死了。

烠见过无数梦境与死者执念形成的空间，从没见过死者会做梦。

他也从来没有做过梦。

为什么死亡会让人感到平静。

为什么他突然这么想见到隗安宁。

她到底是谁。

自己，又是谁。

倚靠在床头的烠朝着墙壁伸出手，不一会儿收回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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