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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又是按摩又是剥瓜子的份上。
纪潇亲完人,扒开他收拢的掌心,像只扒拉苞米的耗子,把瓜子仁全数收走,美美一口吞。
江亭钰愣愣看着她,眼底羞赧之色褪尽,忽而沉入幽暗的泥淖。
他倾身过来,意犹未尽地吻上她,指尖颤巍巍抚过襦裙衣料,攀沿着腰肢而上,少女薄弱的肌肤陷在他怀中,轻易染上红痕。
焰火在厢房外的夜色中燃起,荔枝香甜腻痴缠,漫天绚烂的轰鸣,烟花的光拖着炫彩长尾,倾泻没入湖畔。
江亭钰骨节分明的指尖纠缠着襦裙的系带,散乱墨发如泼乱的山水画,缠在他鬓角耳际,顺着苍白劲瘦的腰背泻落。
榻上纷乱的裙裾如桃红的春花层层瓣瓣。
正是清明,夜雨摧花,露水在颤微的花叶上将落未落,雨丝勾缠。
他托起她的后颈,手指穿入那如云秀发中,指尖轻挑,少女头上发髻松开,丝缎般的长发从他指缝中散落。
江亭钰低头深深吻在纪潇锁骨间,缱绻沉溺,像灼下一个死生不渝的烙痕。
“潇潇……”
“潇潇。”
他病入膏肓,声声如泣。
颤抖的睫羽凝着雾气,扫过纪潇脸庞,她睁开眼,可称“冷静”地看着猎食一般将她囚在身下的人。
江亭钰长发如墨,铺落在她的胸前,他吻她的样子缱绻虔诚,眉眼镀着糜丽的红,像一个至诚的信徒,卑微又热切地请求她的垂怜。
纪潇束手待毙,甚至好整以暇,看他青涩又急惶地忙活,像极了一只初次捕食的小蜘蛛,沾在自己编织的丝网里手忙脚乱。
蜘蛛精这次也抓住了她,准确的说,是她心甘情愿走进他的丝网。
“叫姐姐。”
她用指尖挑动他的下颌。
江亭钰不满地去咬她的指尖,缱绻厮磨,试图将她们叼入口中。
纪潇用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他薄软的唇瓣,探入进去,摸索那些尖尖的小虎牙,小狗还真有犬齿。
他含住了捣蛋的手指,尖牙舔舐她,平日乖巧的狗狗眼此刻狭长深邃,他眼底万千的情念化为烫人的烛火,将轻薄的襦裙灼烧成灰。
“姐姐……”他低下微红的眼,还是听话地喊了。
虎牙被抚摸把玩着,纪潇的手指还陷在他唇齿间,瞧这委屈又低眉顺眼,他咬完又亲,轻哑重复。
“姐姐。”
厢房外的夜色倾覆而下,雨声紧锣密鼓,掩盖了幽微暧昧的烛光,柴火烧灼之声如一场隐晦的秘语。
纪潇陷在软塌中,望着头顶丁香色的床帐,帷幔边缘染着扑朔的幽光。她的呼吸乱套了,心跳更密更稳,层层纠缠的发丝是蜘蛛精的蛛网,将两个人紧紧捆缚。
江亭钰阖眼吻她的脚踝,攀沿而上,桃红色的襦裙如花瓣散落在他唇上、发间,烛光打上一层朦胧醉影,少年眉眼如痴,似野兽也似神佛。
最后,他把她抱在怀里,摩挲着发丝,亲吻宽慰,含住耳垂声声呢喃,声声哄。
一场夜雨止息了,窗纸外错乱淋漓皆是水影,碗盏碎在榻下,荔枝和凤梨滚了一地。
*
纪潇再睁眼时,日上三竿,明晃晃的暖阳从窗纸外透出。
零碎画面从脑海中掠过,她拿被子蒙住头,脸烫得堪比煮熟的大虾。
脑子里有声有画,江亭钰像个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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