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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上映着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如青松一般立在门口不动。
乔千柠警惕地盯着他的身影,艰难地慢慢勾下裤腰。幸亏今晚是穿着小礼服,若是长裤会更糟糕。
解决问题的过程里,她一直害怕君寒澈进来。这种事比在床上更难为情。
“好了吗?”君寒澈反手敲门。
“没有。”她勾好裤子,扶着墙慢慢地往外挪。
膝盖痛啊,让她挪一步就得停下来。十几步的路挪得她一身是汗。
正想妥协让他进来帮忙时,他的手机响了,高大的身影很快从门口走开。他公司还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他,应该很快就得走了吧。
乔千柠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衣服被汗浸了个透。刚拉开门,他的手已经扶了过来,握着她的腰往上提。
她真的好瘦。
轻飘飘的,腰也细,握在他的掌心里就像一株还未开放的芍药,好像他呼吸重一点,她都会为此而摇落一地花瓣。
“君寒澈你在拔大蒜哪?”乔千柠哭笑不得地看着君寒澈。这位寒光闪闪的先生真的很喜欢这样握着她拎着她,每每这时她就感觉自己像一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大头蒜。
“你是蒜?”
“哦,蒜治百病。”乔千柠点头。
君寒澈眯了眯眼睛,把她放下来,掌着她的脸说道“胆子越来越肥,是吃大蒜吃的?”
乔千柠看着他妖孽一般勾起的唇角,心跳像装了加速器,快得离谱。一阵心慌之际,舔舔嘴角,脱口而出“我喂你吃一点?”
“真是会勾人。”君寒澈盯着她,语气有几分讥诮。
乔千柠突然生气了,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冰冰的,他是冷暖空调?还有,她到底勾谁了?
“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实现自己的职业精神了,君先生若还不满意,只能换人了。”乔千柠朝他笑了笑,推开他的手,扶着墙继续往前挪。刚挪了几步,冷汗又开始冒。
君寒澈现在特别不爱听职业两个字,乔千柠偏要时时挂在嘴边。就这么几秒的功夫,乔千柠就在他心头烧起了三把火,一把勾得他浑身痒,一把挠得他满身燥,最后一把将他给烧炸了。
两条大长腿急迈了两步,胳膊一勾,把乔千柠拦腰抱了起来。
“乔千柠,以前真没发现你牙这么尖,好好给你磨磨。”
乔千柠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只见眼前白色布料一片一片飞开,身上的小礼服直接被他给撕开了。被他压在沙发上时,乔千柠呜地一声哭了起来。
膝盖非常、非常地痛!
君寒澈动作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撑起双臂。乔千柠哭得可真凄惨,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她在他面前还真没这样过,哪一回不是温柔婉转的?这时候跟一只被人捶了几拳头的浣熊一样,腿可怜巴巴地垂在两边,头发被汗和泪浸湿了粘在脸上。
“磨牙就拿挫板来磨好了,别扳我的腿啊……君先生到底有什么不满意?我已经尽力了……”
乔千柠也觉得丢人,死死捂着脸,不肯看他。她为喜欢上他感觉到可悲和委屈,她为自己妄想得到他的温柔感觉到可耻和屈辱。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他纾解某些需要的存在,可是最近这种感觉让她越来越难受。若是他的心上人,会在生病的时候被他这样对待吗?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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