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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叶凌问道。
段天饶略微沉默了片刻,当即道:“我今日前来,除了看望棠棠之外,更是因为……我与棠棠的婚事,怕是不能成了。”
段天饶话音刚一落地,原是面带笑意的叶凌面上当即一沉。
“天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天饶深吸一口气,所幸摊开了说,“我与棠棠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是在,可是我对棠棠更多是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来此之前,我也已向我父亲说明了我的意思,我父亲也觉得这种事情强扭不来,所以,今日我是来与棠棠退婚的。”
“什么!”叶凌猛的一拍桌子,一双眼睛死死地瞪向了段天饶。
“你要与棠棠退婚?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叶凌当真是怒了,段天饶和叶卿棠之间的婚约,早在两人年幼之时,就已经订下,此事整个凛城都已人尽皆知,如今,段天饶竟然要退婚,此事若是传出去,他的女儿,岂非要沦为整个凛城的笑柄!
段天饶心意已决,看着怒不可遏的叶凌,依旧不该分毫道:“叶伯伯,前几日,我父亲已经将我定为段家下一任的家住继承人,我日后势必会成为段家家主,而我的妻子,也会成为段家主母。”
说到此,段天饶当即看向坐在叶凌身边,以面纱示人的叶卿棠,眼底隐约透着一丝厌恶。
“棠棠从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且她灵根已经破碎,日后在武学之上也只能止步于前,段家身为凛城三大世家之一,其祖母的自要有一份担当,如今棠棠……怕是不适合了。”
段天饶此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传入叶凌的耳中却是字字刺耳。
“段天饶,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和棠棠的婚约早已经订下,你现在竟然要退婚。”叶凌瞪着段天饶呵斥道。
段天饶眉头轻皱,略微抬眼道:
“叶伯伯,我和叶卿棠是有婚约,可是当初,我与她订婚之时,她的是什么灵根?如今她是什么灵根?难不成,叶伯伯,当真要我去一个既无灵根,又无颜的女人为妻吗?”
叶凌气得浑身发抖,万万没有想到段天饶竟然是这样的人。
段天饶看着愤怒的叶凌,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转而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卿棠道:
“棠棠,我自问,平日对你不薄,不过你也应该为我想想,便是早些时候,城中众人讽刺你丑陋无颜,我也从来没有悔婚的意思,可是你如今灵根都已经碎了,难道还要逼着我娶你?那我又要如何对段家交代。”
“我可以忍受一个丑陋的女人做我的妻子,却不能给段家娶回一个废物主母。”
段天饶的话字字扎心,从始至终,他所看重的就是叶卿棠的灵根。
叶卿棠有极品灵根之时,他可以忍了她的丑陋,可是如今,叶卿棠的灵已毁,他为何还要忍?
叶凌愤然起身,“段天饶,你给我闭嘴!是我瞎了眼,当初才让你和棠棠订了婚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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