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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页）

&ldo;是吗？我想酒店住着舒服一些。&rdo;

&ldo;谢谢。还有，你的衣服我没丢，洗干净了，回去带给你。&rdo;

&ldo;好啊。从来没有女人帮我洗过衣服。&rdo;

&ldo;难不成你自己洗？&rdo;

&ldo;都是佣人、钟点工洗。&rdo;

&ldo;那不是女人吗？&rdo;我抓到把柄。

&ldo;哦，更正，从来没有心爱的女人帮我洗过衣服。&rdo;他忙说。

&ldo;是从来没有心爱的女人？还是从来没有洗过衣服？你要说清楚。&rdo;

&ldo;和律师说话可真费劲。是除了你以外，从来没有心爱的女人，更别说洗衣服了。满意吗？&rdo;

&ldo;还行。在我的启发下，逻辑严谨一些了。&rdo;

他在电话那头笑，我竟有些欣慰，和我通电话，他想必是笑得更多。

&ldo;启正。&rdo;我喊他的名字，仿佛这是我的特权。

&ldo;是。&rdo;他回应我。

&ldo;我看见你的衣服在风里面跳舞，下次你带我去跳舞吧？&rdo;

&ldo;好，下次我带你去欧洲，去巴黎，去伦敦，去维也纳，去威尼斯，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跳，好不好？&rdo;

&ldo;好。&rdo;

&ldo;邹雨……&rdo;换他喊我的名字。

&ldo;嗯？&rdo;

&ldo;要开心好吗？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变得不开心。&rdo;

&ldo;好。&rdo;

&ldo;早点回来。&rdo;他叮嘱道。

我合上电话，继续望着那件跳舞的衬衫，心想，去欧洲跳舞，真美啊，可是，真想在中国跳，在大街上跳，在全都是熟人的party上跳，那才是我最盼望的。

（三十九）

我在北京一呆就是五天，归心似箭，无奈调解总是费时费力，迂回曲折，难以迅速了结。以致于后来为了撮合双方达成协议，我开始做自己一方的工作。

林启正的电话倒是常有，但往往极短，他的忙碌，不是我能设想。而我，从不主动打电话给他，或许是心虚吧，生怕会令他在不适当的场合感到局促。

走之前的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我坐公司的车去法院参加证据质证会。车开在半道上，突然小巷里蹿出一辆自行车，司机紧急刹车，幸好没有撞上。师傅摇下窗玻璃，对着那人用京腔破口大骂。

我的手腕因为用力撑住前面的座椅而抵到生疼，突然间，回忆起那个暴雨的傍晚，曾经坐在林启正的车上，遇见同样的事情。想起了他在雨中混身湿透的样子，想起了与他共撑一伞的片刻，想起了他当时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了我和他之间，那么强烈的吸引与抗拒，一时间，思念变得格外炙热，我耐不住，竟壮着胆拨通了他的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或许，是个惊喜。

&ldo;喂……&rdo;他的声音很清晰，但背景嘈杂，仿佛有人在大声讲话。

&ldo;喂……&rdo;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也只好回了一声。

&ldo;有事吗？&rdo;他的话很官方，完全没有感情色彩。

&ldo;没什么事。&rdo;我只好答。

&ldo;我在开会，待会再和你联系。&rdo;他说。

&ldo;好。&rdo;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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