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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那我给你买些吃的吧?&rdo;

格尔蒂朝女服务员挥挥手，准备点餐。

&ldo;你想点什么?&rdo;女服务员问萨克斯。

&ldo;有花草养生茶吗?&rdo;

&ldo;如果立顿茶也能算花草茶的话，我们也有。&rdo;

&ldo;我就要这个了。&rdo;

&ldo;想吃什么吗?&rdo;

&ldo;不用了，谢谢。&rdo;

格尔蒂看着警探的体型，讥讽地笑了一声，然后问，&ldo;呃，那个自杀的家伙‐‐他有家人吗?&rdo;

&ldo;有的。&rdo;

&ldo;真惨。他叫什么名字?&rdo;

这个问题令人无法相信格尔蒂真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毫无疑问，结果是她并不能比索尼娅提供更多的帮助。她所能记得的是，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她每个月在酒吧里大约见到过他一次。她还有一点印象，记得他和一些警察在酒吧后屋里碰头，但不很确定。&ldo;酒吧很忙，你知道的。&rdo;

这得看你对繁忙的定义了，萨克斯想。&ldo;你本人认识那里的警察吗?&rdo;

&ldo;分局的警察吗?是的，认识几个。&rdo;

饮料来了，格尔蒂说出了几个警察的名字和体貌特征。她不知道这些人姓什么。&ldo;他们中大多数人还挺好。但有些家伙是浑蛋。不过，满世界不都挺混账的吗?关于这个男人，&rdo;她朝克里莱的照片点点头，&ldo;我记得他很少笑。他总是四处张望，一会向后看，一会看窗外。好像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rdo;女人往自己的咖啡里倒了些奶油和糖，倒了很多。

&ldo;索尼娅说，他最后一次来酒吧的时候和人发生了争斗。你还记得发生过其他争斗吗?&rdo;

&ldo;没有，&rdo;她大声喝着咖啡，&ldo;我在的时候可没见过。&rdo;

&ldo;你看到他接触过毒品吗?&rdo;

&ldo;没有。&rdo;

萨克斯心想，真没用。这似乎是死路一条。

酒吧招待深吸一口烟，冲着天花板吐出烟雾。她斜视一眼萨克斯，咧开红得发亮的双唇，露出一丝无意义的微笑。&ldo;你为什么对这家伙那么感兴趣?&rdo;

&ldo;只是例行调查。&rdo;

格尔蒂会意地看了一眼萨克斯，最后说：&ldo;曾有两个家伙来过圣詹姆斯酒吧，之后不久这两人就都死了。这就是所谓的例行调查，嗯?&rdo;

&ldo;两个人?&rdo;

&ldo;你不知道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我猜你也不知道，要不你一开始就会说的。&rdo;

&ldo;说来听听。&rdo;

格尔蒂不说话了，眼睛看向别处;萨克斯心想，这女人是不是被吓着了。但她只是盯着刚摆在桌上的汉堡和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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