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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但是华莱士还是偏向自己的观点：&ldo;市长会喜欢我的安排。萨克斯和莱姆一起工作，而莱姆是很好的新闻题材。而且他现在已经离开了警队。人们会觉得她是一位独立调查人。&rdo;

人们……萨克斯明白，他指的是记者。

&ldo;我不想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混乱调查。&rdo;弗莱厄蒂说。

萨克斯立即说：&ldo;不会的。只有一名警员在跟我合作。&rdo;

&ldo;谁?&rdo;

&ldo;是名巡警。他叫罗恩&iddot;普拉斯基。是个好人。年轻，但是人品很好。&rdo;

弗莱厄蒂顿了一下问：&ldo;你准备怎么调查?&rdo;

&ldo;找出克里莱与118分局以及圣詹姆斯酒吧之间更多的联系。调查他的生活‐‐看看是否有别的谋杀动机。我想和他的商业伙伴谈谈。也许他和客户之间存在矛盾，或者在生意上失了手。我们还需要在克里莱与毒品之间找出更多的关联。&rdo;

弗莱厄蒂并不完全相信，但她说：&ldo;好吧，就用你的方法来试一试。但你得让我了解案情的进展。除了我，谁都不要通知。&rdo;

萨克斯觉得一种莫大的宽慰。&ldo;那是当然。&rdo;

&ldo;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当面汇报。不要发电子邮件，也不要发留言……&rdo;她皱起了眉头，&ldo;还有一件事，你手头有没有其他的案子?&rdo;弗莱厄蒂问。

要是没有第六感，这位高级警监是不可能升任到这个高位的。她的问题是萨克斯最怕听到的。

&ldo;我在协助调查另一起凶杀案‐‐钟表匠案件。&rdo;

弗莱厄蒂皱起了眉头：&ldo;哦，你在调查那起案子?我原先并不知道……和这个连环杀手相比，圣詹姆斯案件就变得不重要了。&rdo;

莱姆的话在萨克斯耳畔响了起来：你的案子比钟表匠的案子轻多了……

华莱士起先没有明白过来。然后他看了一眼弗莱厄蒂说：&ldo;我想我们必须理性一点。对这个城市来说，哪一起案件更加有损形象?一个杀死几条人命的凶手，还是警察内部的丑闻?在我们加以控制之前，媒体恐怕早已闻风而动。记者追踪腐败的警察，就像鲨鱼寻觅血迹那么执著。不行，我还是坚持调查克里莱案。认真调查。&rdo;

萨克斯因为华莱士的话而感到气愤。杀死几条人命……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她希望在克里莱的案件上能做到善始善终。

于是她重复了之前刚刚说过的话：&ldo;我能处理两起案件。我向你保证，不会出问题的。&rdo;

不过连她自己的脑海中都出现了一个怀疑的声音：&ldo;萨克斯，希望如此吧。&rdo;

[下午3：15]

第九章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从莱姆家中接走了普拉斯基，就像是把他给绑架了一样。她知道，虽然普拉斯基这个新手眼下并不繁忙，犯罪学家也会对此感到不快。

&ldo;你让这个美人跑多快?&rdo;普拉斯基摸了一下她的这辆1969年款雪佛兰卡马洛ss型车的仪表盘。接着他又很快加了一句：&ldo;我是说&lso;美车&rso;，不是&lso;美女&rso;。&rdo;

&ldo;你不需要这么追求政治正确，罗恩。我的最高仪表速度为一百八十七英里每小时。&rdo;

&ldo;啊呀，太棒了。&rdo;

&ldo;你喜欢车吗?&rdo;

&ldo;你知道的，我更喜欢摩托车。读高中时，我哥哥和我各有一辆摩托车。&rdo;

&ldo;为了出双入对吗?&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摩托车。&rdo;

&ldo;哦，你是说，因为我们是双胞兄弟，所以才都有摩托车。不是的，我们从不相互模仿。不喜欢穿一样的衣服，也没其他一模一样的扮相。妈妈希望我们处处相同，可是我们就是这么老土。当然，妈妈现在会笑话我们‐‐因为我们连警服都穿得一模一样。不过，当我们出去骑摩托的时候，我们不可能说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可能买上两辆相同配置的本田850。我们只能量力而行，买的都是二手货，甚至是三手货。&rdo;他顽皮地笑了一下，&ldo;有一天晚上，托尼正在睡觉，我溜进他家的车库，换下了他的摩托引擎。可他从没发现这件事。&rdo;

&ldo;你还骑摩托吗?&rdo;

&ldo;上帝让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么是孩子，要么是摩托。珍妮怀孕后的那一周，皇后区的一个幸运家伙用便宜的价格买走了我那辆绝佳的极品摩托。&rdo;他咧嘴笑了一下，&ldo;引擎特别带劲。&rdo;

萨克斯笑了起来。然后她对普拉斯基说明了任务。她有几条线索要调查：圣詹姆斯酒吧的另一位招待‐‐她名叫格尔蒂‐‐很快就要来上班了，萨克斯需要和她谈一谈。她还想和克里莱的生意伙伴乔丹&iddot;凯斯勒见一面，因为他已经从匹兹堡出差回来了。

不过，首先得完成另一项任务。

&ldo;你喜欢做卧底的工作吗?&rdo;她问。

&ldo;呃，我觉得还行。&rdo;

&ldo;118分局有几个警员可能在圣詹姆斯酒吧里看到我了，所以这个任务由你来完成。但你不能带任何录音设备，什么都不能带。我们不是去采集证据，只是打听情报。&rdo;

&ldo;那我该做什么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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