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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告诉昆弥几次汉匈战事的结果罢,元凤元年,匈奴发左右部二万骑,为四队,入边为寇,汉兵追之,斩首获虏九千人,生得瓯脱王,汉军却无所失亡。这导致了单于庭再度西迁,不敢南逐水草。”
“而元凤三年,单于见左部不敌大汉,便让右贤王和犁汗王窥探敦煌、酒泉、张掖,希望能夺取河西,结果犁汗王及四千余骑全部覆没,得脱者数百人。”
“这两仗之后,匈奴再不敢犯汉边,只能一门心思向西奴役西域诸邦,欲夺乌孙之地。”
“匈奴疲态已现,只要汉与乌孙同盟,必能大败之,一举解除匈奴对乌孙的威胁,还请昆弥早做打算!”
解忧亦在肥王耳边劝道:“昆弥派瑶光与万年去长安,本就是为了再续昆弟之好。这次大汉西域驻军有难,便是乌孙表现诚意的时候。乌孙大不必与匈奴直接交兵,但亦可迅速破灭龟兹,解救轮台之困。”
任弘这个持假节杖的家伙,已经开始拍着胸脯,替朝中大佬们打包票了。
“然也,如此大汉保住了轮台,肢解了龟兹,届时汉军烽燧屯田将与乌孙相接,一旦匈奴右部胆敢侵犯乌孙,汉军便可立刻支援,天山南北,互为犄角,可保乌孙无虞!”
又是一阵缄默后,肥王庞大笨重的身躯站立起来,阴森森地看着任弘,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吓了任弘一大跳,下意识地捂向脖子。
好在肥王旋即转过身,端起那颗镀金月氏王子的人头饮器,让解忧倒满了酒,用自己所佩的金刀挠酒。
“我明日便以长子元贵靡率部众四千骑东征,报复龟兹,逼走匈奴,助汉军解围!”
然后,这头盖骨当碗的酒器,就被他双手送到了任弘面前,赤胡须下,是看似诚挚的笑意。
“虽然碍于国中多有亲匈奴畏胡之辈,不能登东山,刑白马与汉使公开缔结血盟,但还请饮此酒,先结下言语之盟!”
……
“我一个持假节的使者,怎么就跟乌孙王饮酒结盟了?”
任弘发现自己好像玩大了,不过好在目的都达成了,兵借到了,肥王也愿意加速向大汉靠拢,只差往后正使往来正式缔盟。按照汉朝的规矩,只要结果是好的,那过程都会被忽略。
只是那口人头骨盛的酒实在是让人犯恶心,任弘回到居所后,手抠着喉头全呕了出来。
到了次日,肥王倒也说到做到,当众宣布由元贵靡为将,右大将为副辅佐,出兵四千骑,绕道赤谷城,东进袭击龟兹。
任弘和瑶光要顺便去长安,自然也要同行,他亦希望对这场奔袭施加自己的影响,顺便在西域北道埋下一些未来的伏笔。
临行前,解忧公主却让人唤了任弘去,打发走其他人后,解忧竟双手放在额上,朝任弘长拜顿首。
“多谢任谒者说服昆弥。”
真是折寿了,任弘连忙回拜道:“公主何必如此,弘万万当不起。”
解忧笑道:“我常听人说起楚汉时,陆贾、随何、蒯通等纵横游说谋士之风,昨日在任谒者身上,算是复又看到了。”
任弘谦逊道:“若非楚主料到乌就屠等人的谋划,提前教我应对之策,又在昆弥处铺好了路,让昆弥心中亲汉,小子就算巧舌如簧,也无济于事啊。”
解忧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外面正收拾弓马,召集部众准备出发的元贵靡兄妹,神情有些不舍,又忽然叹息道:
“也不瞒任谒者,我之所以要让这次乌孙出兵必以元贵靡为将,除了希望他作为汉家外孙,能多帮帮大汉将士外,也掺杂了我的一份私心!”
……
PS:加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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