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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基攻占洛阳之后,在那里停歇了半个月之后,就再一次兵临开封城下。
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老对手孙传庭。
也就是这一次,曾经被崇祯皇帝呵斥过,惩罚过的周王不再继续隐忍,他慷慨陈词道:“城垣既陷,身且不有,而况于金乎?城苟得保,何患乎无金”?
福王的下场坚定了周王抗击李洪基所部的信心,他不愿让自己积存的金银成为李洪基的军资。
于是,从府库里拿出数万两银子犒赏守军,并张贴布告,悬赏招募勇士,说凡能击退农军者重赏十万两白银,并向朝廷保举加官进爵。
钱一撒出去,效果立马显现,守城军民的积极性与士气很快被激发出来。
贼兵勇猛攻城,而且攻势一波接一波,开封城墙被炸塌二十余处,但守军滚木礌石、热油箭矢倾泻而下,死战不退,还迅速用沙袋将缺口堵住,使贼军在付出了惨烈伤亡代价后却始终无法捣入城内。
在城外游击的孙传庭所部,趁机在和龙潭伏击了预备左右夹击开封城的悍贼罗汝才,这一战击溃了罗汝才东拼西措的五万贼寇,斩首无数。
李洪基见开封城迟迟不能下,而罗汝才又兵败和龙潭,不得不带领部下,退回洛阳。
两次攻打开封,两次都不顺利,这让李洪基对开封城极为忌惮。
周王侥幸取胜,身在武昌的楚王却没有这么幸运。
福王朱常洵死的惨不堪言,负责剿灭李洪基,张秉忠的朝廷重臣杨嗣昌罪责难逃。
闻听李洪基又兵进开封,杨嗣昌惊忧不已,六日后,病死于沙市。
王文贞,左良玉,贺人龙见张秉忠贼兵势力再次大炽,不得不退守武昌。
云昭看完军报,瞅着钱少少道:“我们跟楚王有没有生意上的来往?”
钱少少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道:“姐夫,你觉得楚王这一次会完蛋?”
云昭低声道:“凶多吉少。”
钱少少道:“可惜了楚王积蓄的百万金珠了。”
云昭道:“都是民脂民膏,取回来吧。”
“岳阳组正在办理此事,不过,这个楚王跟福王是一路货色,听说也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
云昭考虑了一下道:“交给大鸿胪去办理吧,告诉他,楚王只有交易一次的机会。”
“同样是十万两黄金?”
云昭点点头道:“没错,少了对不住楚王那条命。”
做这种事情对朱存机来说完全没有坏处。
身为昔日的大明宗藩,对于同样是宗藩的楚王他更为熟悉。
同时,对福王,楚王这些人不肯出钱帮助朝廷抵御贼人的心理他也最为熟悉。
说起来,这些在外地的宗藩们对大明朝并没有多少感恩之心,相反的,更多的是愤怒,或许是愤怒的时间太长了,他们就慢慢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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