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壮汉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摇了摇头,“没,我们哪儿敢有这心思啊?”
“是啊,我们没这心思,我们就是想说这地界好歹是我们尧山派的……”
……
他们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名堂来。
王启英见任由他们再说下去,一样不会有什么用,便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好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也是想要分一杯羹?”
几人依旧摇了摇头,其中一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是的,我们就是担心你们将山掏空了,山塌了怎么办?”
王启英:“???”
他想了这么久,属实没有想到这一茬。
“怎么会把山挖塌?谁告诉你们的?”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依旧面面相觑,半晌为首那人才抓了抓后脑勺,说道:“没有人说,我们自个儿琢磨的。”
王启英一阵无语,他冲着王通招了招手,说道:“你将地图拿出来。”
王通应了一声,掏出牛皮地图展开在王启英的面前,王启英又冲着那几个壮汉招了招手,说道:“你们也过来瞧瞧。”
几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围了过来。
就见王启英伸出他修长的手指在牛皮地图上点了几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点完,收回了手,才说道:“这几处都是咱们大夏朝的铁矿,都在山上,那挖得才叫一个深,也从未见哪个山被挖塌过,你们莫要乱操心了。”
这几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那你们还需要人手不?我们尧山派块头大能干活,每日随便给管两顿饭就行。”
王启英看着他们来的这几个人确实如他所说一般块头大,看着力气也不小。
如今他们要尽可能多的挖出矿石来,尧山派的人若是能出手相助,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赶紧问道:“要啊!你们总共有多少人手?”
肖龙指了指他们几个,看着王启英说道:“就我们六个。”
王启英眉头一皱,又接着问道:“你们尧山派其他人不愿意来做工吗?不然你再问问?”
肖龙听了这话也是一愣,随后才解释道:“尧山派除了师叔就我们几个了,师叔年纪大了,干不了这种活。哦,对了,还有一个,他这阵子似乎听人说有什么兵器榜的比拼,就跑了。”
王启英直接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不是每年都有许多人来拜师学艺吗?”
他记得当初店小二就是这么跟他说的呀?他还打赏了那小二五两银子呢!
肖龙叹了口气,“他们是想来拜师学艺,可是我们尧山派穷啊,哪儿养得起那么多吃闲饭的……”
若是只有他们自个儿,偶尔在山上打点猎物就够吃了。要是人一多,这山都得被吃垮了。
白银之塔 替身她只要钱 冒牌奶奶是吸血鬼 我被队友宠上天[娱乐圈] 苏九月吴锡元 咬定 我成冰山大佬的白月光了[重生] 国公夫人是朵黑心莲 召唤玩家后我成了救世主 特级咒灵虎杖君 无敌战神 双向招惹 冰上美人[花滑] 四方灵戒 战少夫人她是真大佬 食色 修罗战神 首领太宰与绝望攻略世界 穿成高冷校草的炮灰攻 在逃生游戏当群演
作者莫浅笑的经典小说王妃超甜,王爷逆天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王妃超甜,王爷逆天宠他是惊才绝艳的齐王,她是苏氏遗孤,被迫嫁给他冲喜。本以为他能活着回来,却还是死了。她当了三年的寡妇,乐得自在。可谁想,她却突然被人盯上了,那人强势又霸道,手段极为残暴。苏语恐慌,想跑。他戴着面具,跑哪去?她问你到底是谁?喜欢你的男人。苏语讶然什么时候瞎的?当他的身份揭开,苏语气炸了。他拥她入怀,不气,本王给你买了一条街。她横眉竖眼。不够?那...
长明灯,人死之后,点在棺材下的一盏灯,很多地方都有这个习俗,据说是用来指引亡魂去地府投胎,之所为称之为长明灯,是因为在出殡前这灯绝对不能灭,否者,死者便会迷失方向,成为孤魂野鬼。...
作者神隐熊猫的经典小说我是大昏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穿越成亡国大昏君,在强权的放大镜下,我不得不带着一副邪恶的面具活着,而且还要作没心没肺地作!我会告诉所有人没人比我更懂怎样做昏君直到我羽翼丰满的那一天,我要让这乾坤随我意,日月换新天!...
江慕月,原本该死在十年前那场老宅的大火里。可谁知,她竟然活了下来。改头换面,回到南城,只为报复她的生父。霍平峻,南城军阀长子,却因一场暗杀,遇上这个谜一样的女子。自此,风雨硝烟,并肩而行。少帅我家夫人脾气不太好,不想被她扎针的,就乖乖让开。...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重活一世,她一定要让所有的仇人血债血偿!他是帝国男神,遇到她之前,冷肃强大不近女色遇到她之后,365天24小时,随时随地,他把这辈子仅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夏薇茗死了,沈修瑾亲手将简童送进了女子监狱。 三年牢狱,简童被沈修瑾一句好好关照她折磨的大变样,甚至狱中被同意捐肾。 入狱前,简童说我没杀她。沈修瑾不为所动。 出狱后,简童说我杀了夏薇茗,我有罪。 沈修瑾铁青着脸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简童笑了真的,我杀了夏薇茗,我坐了三年牢。 简童逃了,沈修瑾找疯了满世界通缉她。 沈修瑾说简童,我把肾给你,你把心给我吧。 简童仰头看向沈修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