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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几只咪实在是太难了,佩服所有能一碗水端平的海王。
“姐姐今天没有工作吗?”得到承诺的太宰治勉勉强强满意,“留下来陪我嘛,游戏机和零食都管够哦。”
山吹律理看着塞到自己手里的游戏机,慢吞吞按下开机键。
今天可不是悠闲的游戏时间。
她盯着开屏动画,指尖轻轻敲打机壳。
港口Mafia,应该快收到消息了……
“叮叮叮!”急促的铃声响起,打破安逸的宁静,太宰治皱着眉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才以“我得了天花没法见人,太宰君有缘我们再见”为借口逃避油锅报销问题的森鸥外冷静的、迅速的开口:“太宰君,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我们位于港口的武器库被人劫了。”
森鸥外拿着手机,眺望落地窗外冒起的黑烟,赤红火光于烟雾中闪烁,挑衅驻守这座城市的庞然大物的尊严。
自龙头战争过后,已经很久很久没遇见过这么胆大妄为的敌人。
“我知道了。”太宰治挂断电话,山吹律理捧着游戏机看他,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难得律理酱陪我工作……真是的,那些家伙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手里。”太宰治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黑风衣,低头在手机上敲出几个字符。
“我今天可能要带黑蜥蜴出一天的外勤。”太宰治给广津柳浪发完消息,询问道,“律理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赌场,欠债,父债子偿。”山吹律理挑眉,“去给你做打手吗?可以,先把赊账结了再说。”
太宰治:打扰了打扰了。
“那我走了?”他凑上来讨了个吻,“姐姐乖乖等我回来。”
山吹律理垂下眼帘,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武器库被劫不是小事,随着太宰治的离开,整层楼空了一半。
山吹律理站在通透的落地窗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耳麦。
“不愧是‘灰色鬼魂’,”耳麦中男人赞叹地说,“动作真快。你在横滨安插的人手比我预料中更多。”
“武器库已经替你搬空了,我完成了我的承诺,轮到你了。”费奥多尔坐在露天咖啡厅里,轻轻吹开堆雪似的拉花,“在太宰君回来之前,你有充足的时间。”
“一个武器库与记录了港口Mafia全部异能者的资料并不等价。”山吹律理说,“何况你只是做了牵制与误导的工作,劫库、搬运与藏匿都是Mimic的活儿。”
“老鼠可不擅长正面进攻。”费奥多尔摊摊手,狡猾地说:“只要让港口Mafia误以为劫持武器库是死屋之鼠的行为,隐蔽你们的行踪,我们的交易就算成立。”
“你只是需要一个自愿背锅的势力,因为Mimic不想过早暴露在港口Mafia眼中。”费奥多尔说,“老鼠是最合适的选择,我保证是只合格的替罪羊。”
耳麦那头的声音沉寂下来,很轻的“滴”声响起,费奥多尔摘下被单线关闭频道的耳麦。
“她会去做的。一个重视承诺的人,真让人安心。”费奥多尔搅动杯中的咖啡,精致的拉花被他搅成混乱的形状。
“真可惜,在老鼠眼里,承诺就像薯片的残渣一样碎。”
他只承诺不暴露山吹律理和Mimic的联系,可没说……不会额外做一些有趣的事。
费奥多尔抚摸嘴唇思考了一阵,慢慢微笑起来。
……
“太宰先生,监控记录被人为毁掉了。我们判断敌人可能离开不足半个小时,但现场没有遗留任何线索。”
对于任何一个武装势力,武器库都是重中之重,戒备森严。这里配备了最牢固的合金大门,最全面的监控和最多的守卫,曾经所有人都认为这里固若金汤。
“防御是从内部被打开的。”太宰治环视空荡荡的仓库,神色漠然地说,“找到武器库的负责人了吗?”
“在港口废弃渔船的船舱里找到了半具尸体。”下属匆匆忙忙赶来,“另一半尸体被鱼群啃得不成样子。”
“恐怕是有人贿赂了他,再杀人灭口。”广津柳浪轻轻叹气。
即使负责人没有被幕后黑手灭口,港口Mafia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抓捕叛徒,用比死亡更可怕的方式处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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