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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再重要,也没有你的手重要,你不知道疼吗?
凌恬好把他拽的站起来,夺过他手里的设计稿,全部丢在了空中,吼道:它们已经湿了,你还捡起来干什么?让客户看皱皱巴巴的纸上有一坨黑?
李廷凯的视线一直随着被丢在半空中的设计稿落地,心痛到无法言说,他通宵半个月设计出来的东西,顷刻间变成了一堆废纸,这是他能替母亲分担公司危机唯一能做的事情,他的母亲还在公司等他的设计稿,而现在
他的东西,被毁了,母亲那边约了客户,也因为他会失去这场交易。
凌总,我知道我就不该替我母亲做事,你警告过我,不要参与公司的任何事情,可她是我的母亲,李氏集团现在出现危机,我要是再袖手旁观,害的母亲失去了所有,我就是个罪人。
李廷凯微微低头,垂眸的眼睫毛遮盖住他眼中的所有情绪,说话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可仔细听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就连被她握住的手,也在打颤。
凌恬好忽然回想起李氏集团确实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是她和其他几家公司暗中操作,为的就是要李氏集团垮台。
就算有李廷凯的设计稿,能挽救的也不过是一个分公司的合作项目而已,根本起不到力挽狂澜的作用。
廷凯,我对不起,我只是怕你捡的时候,被玻璃划伤,我
凌恬好说话磕磕绊绊,她现在说为他好,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谁会信?
李廷凯完全不会往这方面想,单纯的以为她是为了凌浩天来找他的麻烦。
他都习惯了。
对不起,凌总,是我不对,我错了,我我现在要去公司,可以晚上回来再罚我吗?加倍都可以。
他不怕疼吗?
怕的很,对疼特别敏感的他,就连这会儿凌恬好捏着他的手腕,都很疼,更别说刚才被玻璃碎片划破的手指,可这里没人会心疼他。
只有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凌恬好忽然松开手,她的心底在发颤,曾经多么阳光的一个人,被她害成这样的卑微可怜。
李廷凯以为自己的哀求有了作用,她松开了自己,赶紧蹲下身体,不顾玻璃碴子,继续把已经湿透的设计稿全部捡起来,行李箱里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他也就没有再拿的意思。
他把行李箱合上,推着进了自己的小房间,他赶时间,却不敢立刻走,怀里抱着设计稿,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凌恬好,凌总,我可以走了吗?
凌恬好的反应太过反常,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反正看到活生生的人后,那么小心翼翼的讨罚和讨好,她居然不敢上前把人拥在怀里好好宠爱一番。
你走什么走?烫伤了我,你还想就这么离开?做什么美梦呢?我姐不可能饶了你。凌浩天站在门口的方向,挡住了李廷凯出门的方向,言语很难听的说话。
李廷凯并不在乎凌浩天对他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反正他天天想着法子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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