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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闭着眼睛养神的秦飞从迷糊中惊醒。
费德勒抓起电话,贴在耳朵上听了一下,然后递到后排给秦飞。
“m女士的电话。”
秦飞拿过话筒,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传来了m的声音。
“秦,欢迎来到伦敦。”
“女士,我很高兴你能答应见我。”秦飞说:“我以为在这种时候很难还有朋友会伸出援手了。”
“当然不会,你是有能力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最欣赏的就是有能力的人,就如同有资产的商人,银行总是愿意给予很高额度的贷款。”m说:“你放心,之前你打电话过来,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一切,你先过来白厅,咱们见面时候等一个人,晚上我安排大家坐下来享用晚餐,很多事情可以在餐桌上聊聊。”
“承蒙女士的厚爱,我秦飞记在心上,我们z国人有一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腻烦你放心,你这次帮我,我会记住。”秦飞不亢不卑道。
m落落大方道:“我想是你自己客气了,其实我只是一个穿针引线的人,我不能保证任何东西,法兰西是我们的盟友,但他们的事情我不会指手画脚,能不能说服对方,是要看你自己。”
“好,已经足够了,我尽力而为。”
挂断了电话,秦飞将话筒重新递回给费德勒。
不久之后,车子进入威斯敏斯特区,从特拉法尔广场拐入白厅街,在2号门牌前停住。
白厅街是日不落帝国首都的行政部门集中地,和首相办公的唐宁街只是一街之隔,其中的白厅2号是一栋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建筑,建筑顶上的一角竖着一根旗杆,上面挂着日不落帝国的国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费德勒带着俩人绕到侧面的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小门前,举手敲了敲。
过了片刻,门咿呀一声开了。
一名头戴大盖帽的保安模样的人拉着们,警惕地扫视着三人。
费德勒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保安。
“这是m女士的客人,她在等着见我们。”
保安看了看费德勒的证件,确认无误之后指指建筑的大厅对面:“她在办公室里,你们可以自己过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这座建筑内部看起来并不宏伟,反倒显得有些简陋。
走廊上的灯光带着一种温暖的黄色,撒在每个人的身上,令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终于,穿过了两条走廊之后,终于又来到一个老旧样式的电梯前。
费德勒做了请的手势,秦飞带头,夏洛特随后,费德勒在最后,一行三人鱼贯上了电梯。
在有节奏的链条拉动声中,电梯爬到了三楼,费德勒带着俩人再次沿着长长的走廊一直走。
秦飞觉得这里的走廊几乎数不清,仿佛进入了一个迷宫,他忽然明白,这些地方也许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让对这里图谋不轨的那些人即便进来也会晕头转向找不到目标。
再次来到一扇毫无标记的门前,费德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挺直了腰板,伸手恭恭敬敬敲了门。
“进来。”
m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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