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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齐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嘴里透出一股略带青涩的味道。
恰特草!
这和自己在塞拉利昂和叛军战的时候,那些叛军士兵也喜欢嚼这种玩意,甚至赚的钱都不够买这种毒品。
接过电话,易卜拉欣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得意:“我说了吧,我跟他是朋友,在这里就没谁不认识我易卜拉欣的。”
“得了,别吹牛了,现在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收留我们一个多小时?只需要一个多小时,我们的增援就会到达。”秦飞说。
易卜拉欣再次拍胸口保证:“没问题!你们放心,我和他们说好了,你们很快会离开,在这之前,你是他们的客人,可以在成立待着。”
秦飞长长地松了口气。
如果得到了塞吉尔部落民兵的支持和庇护,恐怕就算是那些黑日雇佣兵也不敢轻易进犯这里吧?
安全了。
秦飞心头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阿齐兹对着秦飞招招手,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
刘海翻译道:“他邀请我们去他的大本营里做客,直至联络到我们的人来接走自己。”
“这样最好不过了。”秦飞简直想不出有比这个更好的主意,看来回去还真的一下易卜拉欣的酬劳,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可是帮了大忙的。
所有人登上吉赛尔武装的皮卡车,车队浩浩荡荡朝着城中心开去。
吉赛尔部落民兵的大本营在成个城区的中心地带,这是一个广场,看起来从前似乎是个集市,现在已经被利用起来,上面停满了武装皮卡。
秦飞并没看到多少重火力,除了那些安装在皮卡上的老式德什卡机枪之外就数在中东一带最为流星的rpg-7型火箭筒,这种老旧而且廉价的苏式装备永远可以在最贫瘠和最混乱的土地上大放异彩。
阿齐兹将所有人招呼到了一个院子里,穿过源自,上了一层三层楼搞的土楼。
这里的建筑几乎都是石头和泥土砖砌成,颜色和荒野之外戈壁上的砂石一个颜色,黄得发红。
“我的朋友们,你可以放心在这里待着,我和易卜拉欣是老朋友了,既然是他的事,那么就是我的事。”
自从和易卜拉欣通话确认秦飞等人的身份之后,阿齐兹的脸上一直带着那种看起来令人感觉很不舒服的笑容,仿佛肌肉抽搐僵硬在一起似的,看起来像笑容,却僵硬得如同蜡像馆里的假人。
“在这里你们很安全,放心,很安全……”
他双手举起,伸出两根食指在胸前的空气中点了点,着重做了一次强调。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端上托盘,里面装着阿拉伯甜茶,放在了众人面前。
随后一名手下脚步匆匆走进来,站在门边。
阿齐兹看了手下一眼,俩人没做任何交谈。
“你们请随便,我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很多城市都乱糟糟的,我必须去布置一下自己的防御线。”
说罢,微微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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