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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干活（第3页）

三个女人坐着喝了午夜的酒，醉醺醺的。

梅姑娘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讲着讲着想站起人便哭了。

阿米又哭又笑，说起早逝的父母、惨死的嫂子，和兄长相依为命的艰苦，再说到兄长身子越来越好，能自食其力。

姜如张张嘴，也想说几句。

她发现，想得起来的，想说的，一切都是和外婆相关的。

而她，相关那场往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而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

梅姑娘和阿米哭够了，便逼着她说，否则便要灌酒。

姜如晕乎乎地托着腮想了很久，憋出一句：“我想变得很厉害。”

两个女人或是要灌她的酒：“这不算。”

很终，三个人都醉了。

仆妇将三人划分安设好，姜如头痛欲裂，口又渴，翻来覆去地闹腾。

一只冰冷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鼻端传来淡淡的药香。

她下认识地挨过去，牢牢拽住来人的袖子，靠着他着了。

姜如醒来是第二天午时。

头痛欲裂，嗓子火烧火燎的，例如在里头烧了一把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抓着一件的丝袍。

周密一看，是祁树的。

模糊的印逐渐回归，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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