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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恶党归国 Part 4（第2页）

“我等下还有事就不进去了，毕竟你人生地不熟的，现在要知道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两人在房门前就这样说起话了。

“这个公寓是国家借给你住的，要知道获得福利房一般都要走流程等排号没半个月是不够的，给你一步到位也算是你肯老实配合的酬谢，别嫌少了。

“有房子就很够了，只是不会事情一消停，你们就收回去了吧？”

“既然合理合法分给你，那擅自收回去反而是违法了，放心住吧。”陈道一戴上了眼镜，镜片上开始闪出各种浅色光芒，手指也开始上下滑动，然后像是朗读文章一样把注意事项念了出来：

“只是要注意的是，福利房的规矩就是你赚大钱了就得让出去，只要你的电子钱包没有足额存款，同时也没超过标准线的劳务工资表的话，就能在这房间里一直赖下去。因为你资料上登记的年龄69岁，福利房按法律是不会收你租金的，而且每月还有笔鸡毛一样多的敬老费入账，这种小区的中心公共区域通常会有福利食物衣服派发的机器，去拿是免费的，但都有限量，反正肯定饿不着冻不着。”

“有吃有住还有零花钱，这样就很够了。”

“这里不远处有我某个朋友开的一家地下俱乐部，地址比较隐蔽，实在闲得快死了就可以去找他，这种场所前三到五次限时免费体验是惯例来着？反正去试试没差。”道一说着，递过来的便签纸上是他刚刚画的一个潦草的地图跟他的签名。

“啥地下俱乐部？”

“就是租用做梦机器的地方，学名叫做全沉浸脑电波什么的（脑电遮断技术实现的全沉浸虚拟现实再现机器），想要做什么梦都可以，比如女人啊，金钱啊，权力啊，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出来的梦。”

“随心所欲的做梦机器啊，真好啊。”浩全感叹，醒来了大半年，终于遇到了十足未来科幻风的东西。

“也不完全是好事，比如说，在美食的梦里，你可以不受身体限制吃下全世界几千几百种美食，但使用过度的话就会导致厌食症，再也吃不下现实里的食物了，做梦机器是好东西，但跟所有的东西一样，不能过度。”说完，道一从袋子掏出苹果啃了起来。

“那用这种机器是违法的吗？”

“以前的确是严禁公开渠道销售那种机器，不过在两年前「星海」升级后，现在机器本身倒是合法了，只剩下了某些内容在租赁销售问题上的不合法了。

“比如.....那个？”浩全做出了男人都懂的那种嘿嘿嘿的表情。

“你说那种只要不给未成年人都是合法的，难不成你那个时代连春梦都管么？而地下俱乐部的好处除了价格超便宜以外，还有就是屏蔽了ai的精神保护功能，能看的内容百无禁忌，至于能看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你去到了就清楚了。说起来，这几天「星海」应该会派别的志愿者来，要千万注意别把这个事情捅给其他人，这种事被报警了的话，我朋友肯定要被找麻烦了。”

“还有志愿者来干什么？”

道一用很虚伪做的严肃表情的调侃道：“在公开资料与法律上，你可是一名拥有c国国籍的‘无经济能力’的‘高龄的孤寡老人’，所以政府多少也得找个人偶尔瞄几眼，以免你哪一天无缘无故死在家里，最后那副惨状成为a国报纸的头条《孤老惨遭社会遗弃，c国体系问题重重》的题图了。”

两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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