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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实验品（第2页）

“敬小姐，这对眼珠可是小人的精心杰作，可谓是神的眼目……不仅有着超高的动态视力，甚至可以看见大气魔力流动，乃至于穿透所谓的最好魔力绝缘体，即皮肤，看见对方体内的魔力流动。”

前两者敬云霜都可以维持镇定，但最后说到的一点实在叫她不由自主地露出诧异的表情。看见对方体内的魔力流动，就可以预测到对方的魔力运用方式以及即将到来的术式构成，并能够据此作出针对性的措施，从而做到洞悉先机，后发制人。

虽然敬云霜不知道神的眼睛有多强大，但是如果汤姆所说不假，那么他口中的杰作依然是足够强大。

“我现在就替敬小姐安装上去……我知道敬小姐一直想重见天日，不过这东西安装时可能会有些痛，还请敬小姐忍耐一下，好吗？”

汤姆的声音温柔得叫人恶心，小心翼翼得叫人反感。

但是，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人，更像是对待一种珍宝──一种珍贵的死物。

“如果我说不，你会停下来吗？”

“敬小姐应该知道。”汤姆有些狼狈，但回答依然来得很快。

敬云霜懒得多说，报以冷笑。

如果真的她喊停对方就会停，她也不会沦落至双目失明，双腿不便了。但最可恨的，不是对方不会停下来，而是她刚才竟然还对此抱有一丝希望。

真可笑，敬云霜。

自从那一天被敬暮带走，回望过去看着阿凌和阿蓁消失在视野之中后，她就告诉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要期望在见到光明，因为那样会让自己更难过，甚至变得扭曲。

但没想到时至此刻，她其实还是抱有一丝丝期待。

接着，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了她的思考。

“会有点痛，忍耐一下哦。”汤姆安慰般说道。

敬云霜的眼眶被撑了开来，露出空无一物的空洞。她只觉得有冰冷的空气灌进了眼眶之中，那冰凉的感觉更加衬托其中的空虚。

但很快，冰冷而坚更的物件被硬塞了进来，一下子便将那空洞给填满。

啊啊……敬云霜发出不知道是舒服，抑或是抗拒的轻呻，接着另外一边的眼窝也被填满了。

先是冰凉而坚硬，而后──

是剧痛。

“啊──！”

敬云霜吼叫出声，只觉得有两只虫子钻进了自己的眼眶里面，不断大口大口地啃食自己的血肉。那两珠东西不复刚才的冰冷，灼热得可怕，像是烧红了的铁。

她因为剧痛而扭着身体以作挣扎，想要伸手把塞满眼窝的东西给挖出来，却因为双手被束缚住而无法如愿。

她很痛。

她真的痛极了，狂吼怒喊着，但依然无济于事。她不断试着扯动手上的束缚，但那没有成功，扣在她手上的东西纹风不动。

而她知道站在两边的人，只是默默看着她的痛苦。

无论她痛苦，她悲伤，或是她高兴，她满足，这些人都不为所动，在他们的眼里，她只是实验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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