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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懦夫废物（第3页）

叙灯火不说话了，因为周云凌说得确实有道理。

“会不会……是后来开了窍呢？”南宫绮罗试着问道，“你瞧啊，不是经常有那种小学学业不怎么样，但到了初中、高中就成绩很好的人吗？”

周云凌却斩钉截铁地摇头否定，目光摇曳不定。

“敬家很快便放弃了鍊金术，姐姐在这方面没有喜人的进展，这就足以证明她一点才能都没有。”

叙灯火沉思了几秒，窃笑出声。

“你姐姐出猫了吧。”

“出猫？”

周云凌没有听懂，南宫绮罗猜测着说：

“应该是作弊的意思吧。”

是的，叙灯火点了点头。

“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能够轻易驱使那把水银剑。”

对感到不解的周云凌，叙灯火边将头发挽到胸前，别有深意地微微一笑：

“水银剑之所以能够成为长久的测试方式，在于其中水银的份量各有不同。水银剑测试，是测试在于没有任何工作，借着魔力测量，解析其中各种成份比例的才能，也只有大致掌握其中的比例和杂质，才能掌握水银剑的使用方法。如此一来，只要有人预先告诉你姐姐，这水银剑各种材料的比例，要在极短时间内掌握并不难。”

叙灯火虽然没有接触过鍊金术，也没有相应的技能，不过身为独立对策官，鍊金术的知识和理论，她被要求有所认识和了解，而水银剑作为鍊金术的基础知识，她自然能够侃侃而谈。

而周云凌沉默。

他显然并非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他应该有一直投以一定的关注才是，尽管那个时候他没有下定决心要救自己的姐姐出来。

“既然你肯定你姐姐没有相应的才能，那可能性就只剩下这一个了。当然，硬要说也可能是误打误撞，但巧合这个理由虽然万用，但很难叫人信服。”

叙灯火站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周云凌低垂着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管他藏在阴影里的面色如何变幻不定，直截而了当把事实抛在他的面前：

“想必对于这件事，你自己其实也有些许头绪。只要把一人推入火坑，另外两人就可以得到解放，其中最大的受益人不过是你和你的青梅竹马。只要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黑手可能是谁，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周云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抬首看了两人一眼，又继续垂头。他十有八九其实已经心中有数，但是要他真的承认自己知道，想必还是有一些难度。

“我是个懦夫啊……”

周云凌握紧了拳头，脸上犹自带着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一种彷佛要哭出来，又像是想要笑出来的动摇感。

“我不否定。”

叙灯火无声地肯定了。

南宫绮罗有些不安地望了望叙灯火，似乎是想让她说一些安慰的话，但叙灯火没有理会。

“现在你的朋友因你而被抓，你还在这里怨天尤人。你确实是懦夫、是废物，但是选择抬腿试着走出一步，抑或继续原地抱怨的选择权在于你。你没有能力改变环境，但你有能力改变自己。周云凌，时间不多了，已经没有时间给你犹豫下去，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找谁？”

叙灯火毫不留情把选择掷在地上，催促周云凌尽快作决。

可以看见，周云凌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轻荡着不定的明暗之色。

和外面比起来，房间里确实比较温暖，但人不可能一直躲在房间里面，面向外面的世界驻步不走。

在烛火被风吹灭的一瞬间，好像有某一条丝线断了一样，周云凌撑着膝盖站起身来。缓慢而确实，他站起身来，无奈地笑着，各看了两人一眼。

“──我去找我妈妈，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少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门外的方向，那侧面看起来终于有些男人的味道了。

“阿凌，你现在有些帅呢。”

南宫绮罗笑着说出鼓励之语。

而他们去到周相如的房间，扑了个空则是在这之后五分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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