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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身体一僵:“你早醒了,在装睡?”
“不是,我一直都没有睡。”李昱缓缓收紧双臂,低头吻了吻沈朝的耳垂,柔声问,“粥吃了吗?”
“吃了。”沈朝点了点头,耳垂还在发烫,忽然又沉默下来,粥还是热的,他可能真的一宿未睡,一直在守着她。
李昱问:“还在恼我吗?”
“恼你?”沈朝反问了一遍,终于想起来他说的是上次争吵,她摇了摇头,“我恼你那个做甚?”
李昱长长叹了一声,垂头在沈朝颈侧轻蹭,话音里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情绪:“你知不知道,你吵起架来有多凶?”
“我吵架凶?”沈朝不信,她极少同他激烈争吵。
李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顿了顿,他又道:“冷着脸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朝停顿半晌,闷声道:“对不起。”
“心情不好吗?”李昱轻声问。
从一开始,她的情绪好像就不大对劲。
李昱又想起昨夜她扑过来,紧紧抱住他,一声声道歉的模样,眼泪的滚烫似还在,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别不高兴了,看看这是什么?”
李昱摊开掌心,玉佩就躺在那里,大致一看很是完整,只有仔细查看时才会发现,其边角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玉佩我找回来了,有没有开心一点?”他轻哄。
沈朝颤抖着接过玉佩,眼眶不自觉泛起了红。
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李昱稍稍分开些,眉眼轻抬,低头去看:“这是怎么了?”
沈朝垂着头躲开他的目光,攥着玉佩的手越来越紧,胸口剧烈起伏几次,终于低声开口:“李昱,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造反,百姓该有多苦?”
李昱沉默下来,缓缓松开了手:“久别重逢,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句?”
他能回答什么呢?
回答因为不想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还是回答,如果他不造反,遇到今日之事,他会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他语气中的失望,她听得分明,沈朝知道他们之间的情绪都不太对,再这样下去,得到的一定会是争执。
“我们应该冷静一下。”沈朝深深呼吸一次,从他的腿上下来,转身往里间走。
连一步都没迈出去,她眼前天旋地转,杯盏碰响在耳畔,背后贴上桌案,冰冷而坚硬。
沈朝双手撑在桌沿,勉强稳住身体,刚抬头想说话,沉沉的吻已经压了下来,他每个动作都极富侵略性,撬开、侵入、勾缠、吸吮,沈朝几乎喘不过气来,闪躲着后退。
李昱停下所有动作,双臂撑在沈朝身侧,限制了她所有去路,可他的话语却是极为柔软,“别总是这么冷冰冰地离开,好吗?”
沈朝垂下头,停顿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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