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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他。
“告诉我,好不好?”他低头望着她轻颤的唇,绯红的耳廓,喉咙动了动,拔下她头顶的发簪,长发瞬间倾泻下来,萎靡地落满他的掌心。
“就是,就是……”沈朝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憋得脸通红也只说出几个字,难为情地抬手遮住双眼,不再看他,“就是那里啊。”
李昱的手停下来,只安静地抱着她半晌,头埋在她的颈侧低低地笑起来。
他收回胳膊,以掌心按在她的肩膀,垂首轻吻她的额头:“好了,我不动那里了。”
沈朝整个人连同被褥突然被抱起来,往床榻里面放了放。实在是包裹得太严实,在这寒冷的冬日她都浑身冒出了汗,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散热气,红润的舌尖便在一开一合间若隐若现。
李昱盯着她的双唇,眼眸暗沉了些。
他抬手将她胸前散落的发都拨到身后,握着她细腻的颈后,缓慢地揉捏轻按。
颈后的肌肉很菲薄,沈朝有些难耐地轻声呼气。
“怎么了?按这里也会难受吗?”他的声音很低,说话时扰动的气流穿透耳道,颤动便从那一处烙印到整个大脑。
“那么,这里呢?”他的手绕过她的脖颈,从前面逐渐下移,而后缓缓覆盖。
沈朝霎时睁大双眼,双手还抱着他的背脊,咬着下唇抑制喉间的气息,气急道:“你碰哪里啊?”
她的碎发湿漉漉地沾在鬓角,眉眼也染上了雾气,他阖上双眼,深深呼吸一次,将她稍显凌乱的碎发拨弄开,露出干净而完整的面庞。
“抱歉,我有些忍不住。”他歉意道。
他顿了顿,又说,“我想,我的回答已经很清楚了,对吗?”
李昱没有告诉她,只要她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大获全胜了。
她哪怕只要迈出一步,无论是出于何种缘由的一步,他都缴械投降。
沈朝平复着错乱的呼吸,直到他帮她整理好因方才的动作而散乱的发,以指作梳束起,将发簪端端正正地插回原位。
李昱将她松解的领口重新拢好,沈朝回过神来,脸上还是未褪的热意。
他就在这时笑着问她,语气很随意:“想看看我背上的伤吗?”
沈朝一时竟没有说话,手指轻覆上他的后背,她方才就触到了道道凸痕,只是不敢确认。原来当真是他受的伤。
“都愈合了么?怎么都不上药?”沈朝极力控制着双手的颤动。
李昱不在意地笑了笑:“还没愈合,血已经止住了,再缚着棉布,不甚美观。”
沈朝从床榻上起身,在里间内四处张望一圈,视线落在案几下沾血的棉布,突然想起他一开始的那句“别过来”,后面又愿意让她过来见他。
难不成就是解了棉布的束缚?
沈朝回头看他,李昱就半坐在那里,见她瞧过来就勾了勾唇角,依旧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就这么不顾忌自己的身体?沈朝气结,径直要往外走。
李昱轻蹙着眉头,指节撑在尚且留有余温的衾被,目光垂下:“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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