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寒听着古月华曦的叹息,不禁问道:“既然云上天现在战火连绵,混乱不堪,古月道友又为什么放弃游历四方,来当天蝉宗的一名客卿长老,卷入这摊浑水中呢?我记得天蝉宗是罗刹魔域麾下的宗门吧!”
“嘿嘿!”
古月华曦负手道:“我虽生性浪荡,进阶元婴后便不思进取,游历四方。不过并非我心真是如此,之所以不思进取,只是无奈于元婴中期壁垒太遥不可及!单单是靠苦修之心,难以企及。”
“人界宗门大多将洞天福地、天灵地宝瓜分完毕,我等散修想要获得机遇晋升,要么去绝境险地冒险寻宝,要么去大宗门争取契机。能产出对元婴期大有裨益的绝境险地大多是九死一生,而且还被很多宗门把控;而去大宗门则需要拼死拼活为宗门奉献,熬出年头,熬出忠诚,才会给予晋升契机。这两项对我来说都太难以接受!”
“但现在的云上天不同,所谓混乱是上升的阶梯,各门派的相互攻伐,打破了原来的固化!在这样的乱世下,像我等这般无背景的散修才能遇到相对来说刚好的上升途径!这等机会我不能放过啊!”
舒寒听着古月华曦分析,觉得他说得确实有理。
“道友真是深谋远虑、志向远大,舒某自叹不如!”
古月华曦哈哈大笑:“看舒道友跟张道友和完颜道友情同手足,若是你们有在这场乱世谋一个好前程的打算,咱们完全可以结成同盟。咱们四人联手,天蝉宗就不够格了,说不定咱们直接能被太运宗或者罗刹魔域招安,最差也能去天阙宗这样一流的宗门混口饭吃!”
舒寒苦笑连连,心想这家伙说来说去还是想拉自己入伙,抬高自己身价。
“可惜我等并无古月道友这样进取之心,我们兄弟三人是那种不问世事的苦修士,实在不愿卷入这般庞大的纷争中!”
古月华曦听之哀叹连连。
“可惜了可惜!”
“若是这样,我劝道友还是尽早离开云上天吧,云上天现在不是安稳苦修之地!”
舒寒点头道:“听道友一言,舒某确实萌生退意,大抵来云上天见一见久违的好友便会离去吧。”
古月华曦说道:“道友有闲云野鹅之心,自然是好,至少可保自身周全。多问一句,道友会见友人后,接下来想要去哪里游历?嗨,我这个人修为算不上深厚,不过人界诸多地方都有涉足,若不嫌弃,也可为道友指点一二。”
听古月华曦这么一说,舒寒来了兴趣。
“之后还未具体计划,道友能否指点一二?”
古月华曦笑道:“无妨无妨,若是未有明确目的地,我建议道友去天荒走一趟。”
天荒!
舒寒一开始就是准备问天荒的情况,只是他不想向古月华曦直接表明自己的去向,所以先含糊其辞,没想到这古月华曦开口就建议自己去天荒!
舒寒故意问道:“这天荒有什么值得游历之处吗?”
古月华曦笑道:“实不相瞒,我三十年前刚从天荒返回,天荒灵气程度虽然比不上大云,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天荒妖兽纵横,秩序较为混乱,但高阶元婴修士不多,环境较为安全。而且天荒多出产奇珍异宝和上古遗留之物,各类神秘异境也是让人眼花缭乱,是一个撞机缘的极好去处。但若是机缘不好的话,可能在天荒晃荡千年也一事无成,运气好的话也能一夜暴富。”
接着古月华曦苦笑道:“像我便是那种气运不佳的修士,在天荒游历了三百年也没有寻获什么像样的宝贝,就捡了一块没什么用的破烂幡……”
突然古月华曦惊醒,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尴尬笑着,急忙打岔:“不过我观道友印堂红润,中庭饱满,贵气在眉间,福气盈天灵,绝对是大富大贵的气运之人啊!道友绝对会在天荒获得大机缘!”
全能赘婿林阳苏颜 我愿为你韶华倾负 纪武陵 我黑寡妇教父,被绯红女巫曝光了 我有一个造物鼎 重生之风起青萍之末 摇滚巨星 穿书后,团宠大佬在战神怀里哭惨求抱抱 重生:发家致富养囡囡 暗黑入侵:我在弥留秘境获取资源 少年金拾 反派boss也想拯救世界 仙路之上 妖魔世界开局签到城隍庙 吞噬星空之梦界珠 万人迷小奶狗被神秘女王独占了 欲望星球 御器世界:你也不想让我锤你吧? 花都兵王赵东苏菲. 醉心红尘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几个小时,你将如何面对?林尘,一名普通的宅男,布衣一怒,犯下十几条人命的滔天大案,被追击而来的警察射杀当场!濒临死亡之际,一份来自深渊的灵魂契约,让他获得新生,并因为死亡的经历,觉醒了号称弑神的直死之魔眼!在恶魔施舍的有限时间内,林尘必须完成一个又一个恶魔颁布的任务,才能获得更多的生存时间!那孤寂的行者无限的世界行走在阴影之中,追逐着月影的足迹,以手中的短剑,刺破无尽的深渊!这是刺客之王的强势崛起!(已有124万完本书,请放心收藏!)...
重生后的聂云幸运地拥有了能够改变丹田数量的法诀,别人用一个丹田修炼,你用十个,百个!...
父亲被抓,母亲住院,她为了钱出卖身体,选择替人代孕。儿子来不及看一眼就被人抱走,她带着女儿远走它乡。五年之后,有个男人找上门,女人,偷我的东西该还了吧!...
夜风双重丹灵被夺,却意外觉醒更强丹灵,获得天帝功法。从此,他脚踏天骄,身坐圣兽,斩灭邪魔,万神臣服。欠他的,拿命偿还,欺他者,永世不得超生。所到之处,所有生灵都尊称他一声天帝。...
柒夜笙歌凉作者容景行沈思渺作品状态连载中无数女人想爬上海城权贵容景行的床,偏偏被沈思渺这个哑巴得逞了。事后他说不想再见到她,可她偏不得已和他的侄儿容衍相亲,以另一种姿态闯入他生活。容衍强迫她和他演戏!容景行看着她和他的侄儿越走越近,怒火攻心。夜半三更,他压着她狠狠地折磨又不留情面的威胁沈思渺,离开阿衍!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后来不想走的不是她,是容衍怎么都不肯放她走!沈思渺夹在那端畸形的关系中,逃不开躲不掉!她终于厌倦。...
出轨的男人,就像是掉在屎上的钱,丢了可惜,捡了恶心。可我还是捡起来了,却把自己推进了无尽的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