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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2页）

另一个，当然是祁夬。照祁夬的死法，程素素推测，这要不是皇帝心头一颗朱砂痣，程素素能把头剁了给他当凳子坐！就算皇帝不问，程素素也会找机会点一点题的。将她和她哥都骂了，祁先生的死，应该更有价值一点。

程素素当然不知道祁夬后来对皇帝说了什么，但是，皇帝还记得。顿时想起祁夬对程犀的评价，不由点头。又问：&ldo;为何是你过堂，你哥哥们呢？&rdo;

&ldo;我也觉得奇怪（皇帝心头一震），赶着师祖没了，大哥离京，阿爹云游，二哥游学，衙门就开始抓人了。三哥，现在还在狱里，没醒。&rdo;

&ldo;没醒？怎么回事？！&rdo;

&ldo;不知道。&rdo;

一旁谢丞相心里咯噔一下，提议将祁夬叫过来审的人是他。梅丞相比谢丞相感觉还要危险，说话却是慢腾腾的：&ldo;陛下，此女解文字，明道理，不会画押。难道大理寺就不知道会有复核吗？知道，为何还会做此等蠢事？&rdo;

程素素不说话了，又不是问她的。

接话的是李丞相，程素素看出来的问题，他也看出来了，专挑皇帝心痛的地方捅刀子：&ldo;他原就蠢，当年在祁夬面前哭成泪人儿。脑子蠢，手段毒辣来补，广阳死在他手里。当年哭完了指不定怎么报复祁夬，把祁夬逼死了。&rdo;

这样也行？程素素瞪大了眼睛。李丞相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比自己还高明。可是这么幼稚的推论，能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画个圈圈诅咒你！

&ldo;不撕了大理寺，我把名字倒过来写！&rdo;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素素……&rdo;

先认罪，保留革命火种，逮着机会就翻供，这事儿是狄老干过的。

捣练是古代制绢的其中一个步骤。作诗啊写词啊，经常会把它和给出征的人做衣服什么的联系起来。

第52章你来我往

李丞相到底是了解皇帝的。皇帝中人之资，说昏君倒也不算，然而在这些人精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错，必有原因在朕躬之外。

梅丞相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不紧不慢地反驳：&ldo;祁夬定罪，你也在场，当时不见成三你说这个话呀。&rdo;后来出邸报，还是把祁夬批斗了一番。

李丞相也慢悠悠地说：&ldo;广阳之死提醒了我。祁夬顶多是个流放。圣上仁慈，念及旧情，过不多久让他回来也未可知。祁夬不是蠢人，怎么会想不到？为何会自裁？&rdo;

变成丞相们互相攻讦了。

程素素抱着手，站在一边围观，也打着腹稿。

老御史事不关己，却又心有疑惑，往程素素这里隐讳的打量。以程素素在大理寺堂上的表现，到了这里说什么&ldo;狗儿子&rdo;，斯文少女瞬间变泼妇，难道是宫里风水不对？

一定有古怪。

这一看，心里更奇怪了。程素素给人的感觉又变了，比在大理寺堂上，还要镇定许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沉淀、凝固，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这一眼看过去，提醒了大理寺卿‐‐怎么为了祁夬又吵上了？不是审的紫阳造假飞升的案子吗？！祁夬的案子，说他无能，他也认了，反正大家都无能，最后没有一个人打赢了祁夬。眼下这个案子，是不能退步的。

大理寺卿轻咳一声，也看了过去。

最后出声的是皇帝：&ldo;你怎么不说话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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