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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难听的话,余鹤已经听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他把手中的平板放在陈标桌前:“陈老板,点些什么啊您?”
陈标脸上涨红,满是醉意,手臂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平板上划拉着:“余少爷。”他打了个酒嗝:“听说你被赶出家门了?”
“是啊,”余鹤应和一声,也不动怒,平静的又问陈标:“点什么啊您。”
陈标有意刁难余鹤。
他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反问道:“余少爷平时都点什么啊?”
余鹤发誓,他没有故意要怼陈标的意思,可架不住陈标非得上赶着着问。
余鹤站在那儿,如实回答:“陈老板,我没坐过大厅,楼上包厢的菜单和大厅好像不太一样,真是抱歉,没法儿给你推荐酒品了。”
周围陡然一静,悄悄看热闹的人相互对视一眼。
和余鹤好相貌同样出名的,就是他的嘴。
有人评价说:那可真是上好的鹤喙,比死鸭子的嘴还硬,啄起人来疼着呢!
余鹤成天懒洋洋的,是万事不挂心头的闲散性格,说话也一样,漫不经心最能惹人生气,你这边急得跳脚,他连眼皮都懒得抬,这谁能不憋气?好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是挑衅,更何况余鹤这话也不像好好说的。
陈标登时就怒了,酒气连着怒气涌上来,一把将平板摔在地上,反手揪住余鹤衣领:“你说什么?”
站在墙边的服务生们赶紧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都好言劝着陈标,经理王务川听到动静也赶过来。
陈标胳膊一挥把众人扫开,谁也不理,又问余鹤一遍:“你刚才说的什么?”
果然,余鹤眼皮都没抬,把刚刚的话原封不动重复一遍。
陈标勃然大怒,脑子一热提拳就往余鹤脸上招呼。
王务川心中一惊,心说打哪儿也不能打脸啊,余鹤的脸他还有用呢!他架住陈标的手,能在锦瑟台当经理,王务川手上有两把刷子,四两拨千斤把陈标的拳头拨开:
“陈老板,您喝多了,岚齐,”王务川叫来一个会来事的服务生,把陈标推过去:“你带陈老板到三楼醒醒酒。”
打发完陈标,王务川看向余鹤,指了指他,到底没当着众人面说什么:“去我办公室等我。”
余鹤不置可否,附身捡起陈标摔在地上的平板,醉酒的人力气都大,这平板屏幕和机身摔得分离,显然是不能用了。
余鹤把平板放在吧台上,对酒保说:“平板记陈老板账上,陈老板好面儿,不给他算上跟咱们瞧不起他似的。”
众人:“”
酒保心说:我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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