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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然后他看着修鹇，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一个帆布小包：&ldo;我给你们买了机票。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带着皮皮到远处逛一逛。等我和赵松了结之后，你们再回来。&rdo;

修鹃一动不动地说：&ldo;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了结？&rdo;

&ldo;三天之后。&rdo;

&ldo;他是想趁着你的伤尚未恢复早点下手。你不应该答应他！&rdo;修鹇道，&ldo;不如我代你去会会他，你带着皮皮离开这里。&rdo;

&ldo;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谁说我有伤就杀不了他？&rdo;贺兰静霆点了点烟灰，笑道，&ldo;我自有我的办法。关键是，你们俩必须离开，好让我无后顾之忧。&rdo;

修鹇的脸沉了沉，说：&ldo;我……&rdo;

&ldo;或许我该说，我命令你带着皮皮离开这里。&rdo;贺兰静霆打断了他，&ldo;我给你们买了明早去新疆的机票，你们得在那里待一个月。不要联络我，我若有事会和你们电话联络。&rdo;

说完这些话，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来牵她：&ldo;皮皮。&rdo;

他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湿了他的胸口。他摸着她的脸柔声打趣：&ldo;小丫头，你终于担心我了，不再谋杀亲夫了。&rdo;

她不说话，只是在他怀中抽泣。

&ldo;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rdo;他说，&ldo;不过，有件要紧的事情要托你。&rdo;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ldo;还记得那个银行卡的密码吗？&rdo;

她点点头。

&ldo;把它倒过来，是另一个密码。&rdo;他从床前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很小的钥匙，&ldo;我在那个银行的地库里有一个保险箱。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有一部分是留给你的，另一部分是属于狐族的。&rdo;

他将钥匙交到她的手中：&ldo;万一我出了事，狐族会选出一个新的右祭司。到时候这个人会来找你，你要亲手将这把钥匙交给他，你能答应我吗？&rdo;

皮皮的身子一阵哆嗦。接过钥匙，慎重地点点头：&ldo;如果这个新的祭司是赵松，我也交给他吗？&rdo;

他低声说：&ldo;我刚知道赵松杀了我的父亲。难怪这几百年我父亲一直没有音信，他的身上有我父亲的真元。这件事己有人透露给了长老会，所以新的祭司绝对不可能是赵松。&rdo;

说完这话，他坐到床上，柔声地说：&ldo;夜深了，你还不困吗？&rdo;

她爬上床，全身都缩到他的怀里：&ldo;不困，我睡不着，你抱着我好吗？&rdo;他紧紧地抱着她。

&ldo;这一切会结束吗？&039;，她在他怀里喃喃地说。

&ldo;什么结束？&rdo;

&ldo;你和我。&rdo;

&ldo;不会。&rdo;他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ldo;我和你，一切那远未穷尽。&rdo;她在黑暗中深深喘息，仿佛要把心头的沉重呼出来。

伤口还在流血。她揽着他的腰，手掌很快就湿了。她把血抹在自己的胸口上，指间黏黏地，她放到嘴边，一点一点地吮干净。

这是他的血，她要熟悉它，记住它。

还没睡着吗？&rdo;过了一个小时，听见她呼吸忽快忽慢，还夹杂着抽泣，他在黑暗中问道。

&ldo;一，二，三，我们一起闭眼睛。&rdo;皮皮说。

也许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觉，皮皮没有说道别的话，她居然睡着了。

机票是早上八点的。皮皮六点醒来，发现贺兰静霆正在替她收拾行李。她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去书房找了一本全国分省交通地图塞进包里。

收拾完毕出了房门，皮皮发现修鹇拿着汽车钥匙在客厅里等着她。相顾无言，她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贺兰静霆，用力地看了他一眼，说：&ldo;等着我。&rdo;

他点点头，将他们送出门外。

出门就是一个下坡，汽车沿着二条小路很快就下了山。他的身影渐渐模糊，脸上却毫无表情，眼看就要转弯消逝之际，他忽然举起手挥了一下，皮皮顿时泪如雨下。

就这么一路呜咽地到了飞机场。

一下车，皮皮擦干泪，将机票一撕，对修鸥说：&ldo;我要去找燕昭工的墓，你愿意跟我去吗？&rdo;

这仿佛也是他的计划，修鹇点点头：&ldo;那个墓在天津蓟县，我去买天津的机票。&rdo;

他依然穿着一双人字拖鞋，自色的衬衣背后，依然用墨笔画了一只鸟。鸟的翅膀是黑的，样子像乌鸦，漠然的神态，一双眼睛很忧伤。&ldo;你吃早饭了吗？&rdo;皮皮问。

&ldo;没有。&rdo;

&ldo;我去给你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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