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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轻音面朝上平躺在床上,完美无瑕的俏脸红霞纷飞,双手死死捂住那两团几乎没发育的粉肉。
刚才,她因为羞愧、愤怒、悲痛,做出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情绪冷静下来,她才发现刚才的行为有多疯狂。
难道自己疯了吗?
竟然……
竟然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竟然主动把身体给他看,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dang妇,当成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如果自己换成他的位置,恐怕也会这么觉得吧?
“秦焱,我……我刚才……”
“我能理解。”
不等她吞吞吐吐的把话说完,正在取出银针的秦焱接过话茬,这一刻他的神情如此庄重。
“一定要……要不穿衣服吗?”她羞得无地自容。
“穿衣服怎么施针?”
“可是……”
“放心,反正跟看我自己没两样。”
“秦焱!你去死!”
原本还羞得不敢看他的颜轻音,听他这么一说不有勃然大怒,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砸过去。
好吧,确实很小。
胸肌稍微大一些的男人,都不会比她小,可是就算真的很小,她毕竟不是男人而是个女孩子。
自从懂事以后,她那个地方除了妈妈和妹妹,就没有其他人看过,给他占了天大的便宜,他竟然还嫌小!
不过,秦焱的一句玩笑话,倒是让她遮遮掩掩的羞涩少了几分,心想:正如这个魂淡所说,自己的跟他都差不多了,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邪恶想法吧?
“针灸只能刺激穴位和气血,你的问题可不仅仅是气血不足,所以还必须配合相应的按摩。”
秦焱一边把她砸过来的枕头放在床上,一边向床边走过来,顺手把针袋放在床头柜上面。
“按……按摩?”
听他这么一说,颜轻音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不行!我不治了!不能按摩……不可以!”
扎针没有肌肤接触,被他看到了也就罢了,按摩可是要……
想到自己的胸部被他捏来捏去,颜轻音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绝对不允许他那么做。
“你自己决定,治不治是你的事,确定不治了吗?”秦焱准备收起针袋。
“真的就……就没有其他办法?”颜轻音双手掩胸小声问道。
“没有。”秦焱摇头。
“来吧!”
“来什么?”
“我……老娘就当被色狼袭胸摸了!”
她猛然放开双手,大字型躺在床上,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用力的闭着眼睛,看那表情仿佛是面对严刑bi供的犯人——咬紧牙关打死也不招供。
色狼?
袭胸?
秦焱忍不住苦笑,自己是给她治病的人好不好,怎么就变成色狼了?
况且,就她那点可怜的规模,自己还真没什么兴趣,看到那对旺仔小馒头,就跟看到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似的,要是这样都会有想法,可就是真正的禽兽不如了。
她高估了自己身材的吸引力不说,也小看了他的要求,虽然不一定要波涛汹涌,至少也得达到平均水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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