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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拓闻言,连忙赔笑道:“孟少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犬子方才无礼冲撞,在下惭愧,还望孟少主不要见怪。”
祁月蓝看着刚才那一幕,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她觉得,这郑元拓虽然是位有钱有势的官员,却也是位可怜的父亲。
虞人儿与廖少宜二人,便一同往后院行去,来到一间僻静的小书房。
廖少宜步入书房,从那隔间的书柜上,取下一卷画轴,双手递于虞人儿面前。
虞人儿接过画卷,只觉此画卷触手温润,隐隐间似乎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廖少宜见虞人儿捧着画卷,久久不语,也不打扰,只是在一旁静候。
片刻之后,虞人儿将画卷缓缓展开,铺陈于桌案之上。
好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卷。只见画中群山连绵,云雾缭绕,笔法苍劲,墨迹淋漓,确是一幅难得的佳作。
虞人儿与廖少宜二人,便就着这幅画卷,细细地品鉴起来。
虞人儿从画卷的笔触、墨痕,一一细说其作画年代,以及是否符合顾恺之的风格。
她鉴画之术,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令廖少宜听得连连点头,心中赞叹不已。
果然,经由虞人儿一番鉴赏,这幅画卷,乃是顾恺之的真迹无疑。
虞人儿这时抬起头来,看着廖少宜,问道:“敢问廖大人,这幅画可是家父所赠?”
廖少宜道:“正是如此。此画是令尊虞海先生所赠予南门大人的,在下曾有幸见得。”
虞人儿听了,恍然道:“难怪小女子方才看着,觉得如此熟悉。”
虞人儿与廖少宜鉴画归来,只见正厅之中,郑元拓已然离去。
孟云慕与祁月蓝、祁月晓三人,正围坐一处,闲谈笑语。
上官崆岚则依旧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默不语,置身事外。
孟云慕见虞人儿归来,便开口问道:“虞姑娘,那幅画,究竟是真是假?”
虞人儿道:“是真迹,而且,这幅画原是家父的藏品。”
孟云慕听了,好奇地问道:“您父亲,是否收藏了许多这样的画作,还有其他的珍宝古玩?”
虞人儿摇了摇头,道:“家父的收藏,我所了解不多,只知道家中屋里的书籍字画,我需得时时照料,好生维护。”
孟云慕道:“可惜我对此道不甚通晓,否则真想向虞姑娘借几幅画来,好好观赏一番。”
虞人儿闻言道:“孟姑娘若是有兴致,随时可随我一同前往鬼山。我屋里字画很多,想必能满足孟姑娘你。”
孟云慕却连连摇头,道:“不必了,不必了。我已去过鬼山一次,那地方阴森森的,怪吓人的,我可不想再去了。”
祁月晓闻言,笑道:“原来孟妹妹也有害怕的地方,真是难得。”
孟云慕道:“才不是!那里实在是不好玩,阴风阵阵,吹得我头疼。”
廖少宜见郑元拓已然离去,便转身对众人说道:“几位姑娘历经长途跋涉,能赶回此地,实乃廖某的荣幸。今日得蒙虞姑娘鉴画,得知此画果真是顾恺之真迹,廖某心中甚是安慰。我已备下薄宴,为几位洗尘接风,还请各位稍候。”
孟云慕一听有宴席,顿时来了兴致,她叉着腰,说道:“廖大人快些准备吧,本姑娘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您这待客之道,可真是慢了些!”
廖少宜闻言,连忙拱手道:“孟少主教训得是,廖某这就去安排。”
廖少宜正欲起身,却又似想起什么,脸上神色一沉,透出几分沉重。
祁月蓝眼尖,瞧出廖少宜神色有异,便问道:“廖大人可是还有要事在身?”
廖少宜回过神来,连忙笑了笑,道:“无事,无事。廖某只是太期待与各位侠士一同饮宴畅谈。今日能够得蒙星罗门仗义相助,实乃廖某的万幸。”
祁月蓝闻言,见廖少宜神色依旧有些古怪,便不再追问。
她回应说道:“廖大人对我们星罗门有恩,我等作为星罗门中人,理当报答恩情,为廖大人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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