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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将们得令,将宫中的所有人悉数带离,缇英走在最后,出了宫门,衣袖一挥,将宫门关上了。原本喧闹的宫殿安静下来,头昏得不行的清栀眼皮直耷,眼看就要睡着。很好,这样都能睡着!玄壑心中怒意积聚到了顶点,一把将她扛到了肩膀上,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进卧室,就将她狠狠丢到了床上。“啊呀,好疼!”几乎是被砸到床上的清栀一声痛呼,难受极了。“这就疼了?”玄壑嗤笑一声,身子覆了上去,让她看清他眼中的怒。这个骗子,骗了他的身,骗了他的心,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醉生梦死,逍遥快活,她真当他是好惹的吗?“玄壑,你干嘛这么凶?我不喜欢。”她的眼眸柔润而带着湿意,无辜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可她这一招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他看惯了她柔情似水的模样,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假象。“你喜欢什么?喜欢我的修为、我的灵力,是吗?”他冷笑着坐起,单手扯下了她的衣带,“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我的灵力不是好得的。”他将她翻过身,一手制住她的双手,用衣带一圈一圈绑了起来,绑在身后,无法动弹。“玄壑,你做什么?我不要这样子!”由心底涌出的不祥预感令她瞬间酒醒了大半,她拼命挣扎着,踢着腿,几次踢到他,直到被他抓住了脚。她的发髻乱了,衣服散了,白皙的肩膀露出,隐约还能见到里面与衣服同色的紫色兜衣。玄壑一把扯下她的鞋袜,她娇小细致的玉足露了出来,漂亮得就像一艘玲珑的小船,却还在不安分地动着,妄想挣脱他的钳制。他的眸色暗了,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吞吃入腹,才能消他心头之很。分别的这些天,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想要扭断她细长的脖子让她再也没有机会骗她,想要折断她的双手双脚让她再也离不开他……可如今见了她,他只有一个念头:折磨她、凌辱她、毁灭她,让她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恨,多么的疯!清栀拼命想要逃离他的钳制。玄壑冷冷笑了,手一松,放开了她,看着她像只小虫儿一般往远离他的方向爬,那样弱小,那样艰难,那样可怜。待她逃得远了,他复又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轻而易举把她拉到了身边。“你能逃哪去?”他俯身到她耳边,阴测测地问,就像一只猛兽逮着一只幼小的麋鹿,微不足道的生命全然掌控在他的手心。“你一副想吃人的表情,我不逃,等着被你吃啊!”她双手被绑,艰难地抬起身转过头,语气也不怎么好了。屋内烛光跳跃,她的鼻尖对着他的,眼睛瞪着他的,带着醉人的酒味儿,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她的眼神那样纯澈无辜,好像全然是他犯了错、犯了罪一般。脑海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浑身上下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让他没有一处适意,没有一处完好,只想将这份痛楚难耐彻底发泄在她的身上。他阴沉着脸,不说一个字,伸手触及她紫色的外衣,稍一用力,衣衫便瞬间粉碎。清栀身上一凉,心里一慌,咬了咬唇,道:“你若碰我,亏的是你自己,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你……”“不想再欠我什么?很好。”他的神色越见森冷,冰凉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又轻又柔又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阴郁,“你欠我的,我自会让你还我,欠一次,还一次。”他们之间的债,算得清吗?还得清吗?即便还得清,他也绝不会让她还清。让她一直欠着他的,她就永远也无法从他身边离开!“那你不能放开我吗?我的手好疼。”她一点也不喜欢现在这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姿势,就好像她是他的奴隶一般,全然没有了半点尊严。他若真想与她灵修,她从了他便是,反正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这就算疼了?”玄壑俯身到她脖颈间,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冰冷的语声却不带一丝温度,“记得,我给你的疼,一辈子都不许忘记。”床幔微晃,床头新摘的栀子花静悄悄地落下一片花瓣。她不解地看向他,想要看清他的脸,却被他按进了柔软的床铺。灼热的吻落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顿时一片滚烫,她缩了缩,却被他制住,退无可退。她的身体很香,就像栀子花的气味,清幽甜美,一丝一缕沁入他的鼻间。他的眸色暗沉,风雨欲来,火焰般的吻一路下移,轻轻地啃噬,如同品尝着天底下最令人垂涎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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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末期,南唐淮南少年才子叶吟风遭遇灭门惨案,一人一狗逃出升天。北汉边关斥侯少年凌天云走出军营陷入惊天阴谋,在一老和尚的帮助下得以逃生。一白衣玉少年燕龙星来自未来,欲改变历史一切阴谋尽出于手。四大古武门派传承千年,尽撑天下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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