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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谁的心跳……
怎么……怎么……这样的……悲伤
它到底在哪……
为什么……只让我能听见。
仇冬生在林间飞奔,这里在镜面仙界之中可以说就已经是地狱的范围内了。但此处并不怎么阴森,反而还很阳光、很温暖。
天空的样子很怪,云雾矮矮,像纯白的城堡般远远地堆在四周的天边,中间那一大片广阔的天空却碧蓝如洗。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哪一块湛蓝拥有一丝令人难以直视的焦灼。
只有这样的天空才会让人放松地深吸口气,也只有这样的蓝才会令人的想象力美好地扩散,才会让人相信,原来,天这么宽。
此地的镜面仙境里已是初秋,远处的黛山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仇冬生迅速的靠近这方镜面仙界的中心,不停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忽然发现此地竟分外的安静。
“嚓。”像是什么东西被不小心踩断,就像最微小的虫轻轻将树叶咬断。
天空猛地暗了。
白天突然就变成了黑夜,长明的青黑棺灯轻轻舔着上方巍峨耸立的巨佛金像!
那佛陀高约万仞,半阖的双眼被浓重的云遮着,无尽的雷蛇在黑云之中恣意的游走。
无数墨意淋漓的诡异符文从金佛基座向着四面八方散去,符文向十个不同的方向藤蔓般伸展,前行约千里变立体,复行而千里悬空,再千里则化为一人合抱的铁链分别连着十座阴森官邸古奥森严。
佛陀金身下那如基座般的黑色棺盖上,赫赫然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漆黑至明亮的、笔画交错如兵戈交击般的草书“锁”字。
苍悠巍然。
仇冬生迅速转过头却找不到自己踏进来的时候的路,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刚刚踏入的那诡秘的一线,竟然……消失了!
“坎乾兑离!急急如律令!”仇冬生瞬间急的满头大汗,双目怒瞪暴吼出声。
“真是个俗套的神通啊。”暗中不知道是谁阴阴的冷笑了下。
「算」字列上三千血脉神通之——「画甲」!
开!
仇冬生听到这一声冷笑之时背后寒毛迭起,来不及多想,袖袍展开,手腕一翻,自己最珍视的紫玉笔瞬间显出,也不沾墨,直接在眼前的夜空之中极速地写了一个“御”字,一个“门”字。
随后一头撞进“门”字里,空气中虚空的颜色微微一闪,仇冬生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空中只有一个“御”字撑着一个半球形的透明薄幕。
“真跑的比兔子还快,仙界最近盛产窝囊废么?”
仇冬生站在了熟悉的红枫林中,背后冷汗将外套都浸的湿了。
“弱水东畔,佛陀镇棺,地藏王点十殿阎罗以御万鬼,万万没错,万万没错……那就是地狱,那可是地狱啊啊啊,我怎么这么大意就进去了啊!”
仇冬生抹了把汗,心惊胆战地长呼了口气,他忽然又皱了下眉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那「十方符文链」……竟是和我的神通一致,到底是哪位先辈能把「画甲」神通研究至如此地步,我真该带着金蝉小哥哥来啊,哭死。”仇冬生本来就孩子一般的脸,此刻越发像个被恐怖电影吓了一跳,心惊胆战的小娃娃一样耷拉着嘴巴,一副要哭的样子。
「画甲」神通是「算」字脉血统中比较奇特的一种,具体能力跟法力有关系很大,跟语言水平也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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