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的东西一向由她保管着,除了她没人动。
这些绣件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应该没人会拿,黄嬷嬷不甚在意,道:“许是你忘记了,又或者从扬州过来时被人弄乱了。”
紫叶也好久没看过了,想不起来,道:“嗯,可能是吧。”
紫叶是个利索干净的姑娘,见里面乱了,她立马动手开始整理。
意晚跟黄嬷嬷在榻上说着话。
黄嬷嬷在宽慰意晚:“夫人的态度您也不必放在心上,她一向对您如此。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母亲。”
意晚想,还好嬷嬷不知前世的事情,若知晓母亲逼着她嫁给定北侯当填房,只为照顾表姐刚出生的孩子,不知心中作何想。
“嗯,我知道。我如今只想查明原因。”
黄嬷嬷:“这样就对了!总归老爷和大少爷对您是好的,您有什么事都跟他们去说。”
意晚点头:“好。”
黄嬷嬷:“要我说,二姑娘的事儿您也少管。只要她不害府中,您管她呢,那就是个黑心肝的,将来即便嫁入高门也不会向着您。”
意晚:“嗯。”
两人正说着话,紫叶突然说道:“姑娘绣的那一幅国色天香怎么不见了?”
一听姑娘的绣件不见了,黄嬷嬷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朝着紫叶走去:“国色天香?是那一幅姑娘绣了半个月的牡丹图吗?”
紫叶:“对!就是那一幅。姑娘绣得特别好,我怕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弄坏了,特意收起来放在了箱子底下。怎么会不见了呢?”
黄嬷嬷一样一样开始翻找,找了两遍也没找到。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紫叶皱眉想了想,道:“不可能,姑娘的绣件我一直都放在这里面。姑娘与扬州知府家的二姑娘关系好,她知晓姑娘绣了这副国色天香,来府中看过,她看完之后我立马就收起来了,没再给旁人看。”
黄嬷嬷问:“从扬州来京城的时候你检查过吗?”
紫叶摇头:“没有。”
说完,又道:“可是一个月前姑娘教三姑娘学习绣兰花的时候我打开过箱子,从里面拿走了一个帕子,当时箱子里的东西是整整齐齐放着的。”
“难不成被人偷走了?”
黄嬷嬷看向意晚。
紫叶不解:“偷那东西做什么?”
黄嬷嬷:“姑娘绣技高超,用的丝线又是上等的,那一幅绣品若是卖出去得值一百两银子呢。”
紫叶心疼不已:“谁会干这样的事情啊?屋里比那东西值钱的东西多的是。那幅绣品姑娘可是绣了整整半个月,耗费了不少心神。”
意晚也很心疼,那幅国色天香她很喜欢。
“好在上面我没有绣名字,见过那幅绣品的人也不多。”
黄嬷嬷猛然清醒过来:“姑娘说得对。”
那幅绣品丢了她也很心疼,可眼下丢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知道那是姑娘绣的,否则落入不怀好意的外男手中,若是说姑娘私相授受可就麻烦了。
紫叶也想明白了,但她心里还是很难受,毕竟那是姑娘的心血,毕竟是在她手上丢的,她看管不力。
“姑娘,对不起,您罚我吧。”
意晚:“罚你作甚,东西又不是你拿的。”
紫叶抿了抿唇,道:“可丢了东西是我的错。我原想着咱们府中人少,姑娘又常常绣东西,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没上锁,没想到竟然丢了绣品。”
意晚:“没关系,我不怪你。如今这绣品究竟是何时丢的也不能确定了。你这几日私下查一查吧,能查出来当然是最好的,若是查不出来也不必记挂在心上。以后把绣品保管好了就行。”
紫叶:“好。”
过了一会儿,紫叶去找了一把结实的铜锁,把箱子锁上了。
锁上之后,仍不放心,去外面叫了两个小丫头,把箱子搬到了里间,藏到了柜子里,又把柜子上了锁。
我的乖女孩,别逃 一梦如初 我本以为我是女主角 一点日记 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官道之庶子的逆袭 从难民到仙尊,签到就能变强 掌上明珠 篡位将军的白月光(重生) 抄家流放后,王妃搬空京城去逃荒 如果你是菟丝花(重生) 渡劫被雷劈转世:她封神归来 煤矿少女周思思 八零绝色小娇妻 日升青鸾 固定宠爱 穿成仙尊的早死白月光 人海中的你(我的女孩我来宠) 快穿:惹上疯批大佬,她无路可逃 假千金的童话书
入赘相公太腹黑方家大小姐招夫,全城的汉子们激动了,听说娶了她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轰走了第n1的汉子,方舒瑶头痛,就没有长得顺眼,又好拿捏的男人吗?于是穿越到好皮囊一穷二白还有龙阳之好的季承煜就这么华丽丽的成了上门女婿。后来等等,你别过来,说好的龙阳之好呢?说好的思想腐旧呢?说好的只会之乎者也呢?...
intro...
试问哪家的穿越女开局就被送上断头台?试问哪家的男主上来就想剁女主的手挖女主的眼?可摊上这些破事的夏今安表示丝毫不慌。她只管带着医疗系统和自己的杀手联盟一边刷等级一边打脸虐渣。有的狂躁王爷嘴上喊着要虐妻,身体却越宠越真香,还顺带把自己虐成了醋王?安安,你会不会嫌我长得吓人,跟那个天下第一美男跑了?夏今安撇了眼刚沐浴完出来,紧穿着一件罩衫,露出八块腹肌人鱼线的某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视线顺着腹肌一路往下,忍不住干咳道咳,长得吓人和长得吓人,是两回事啊哥哥!...
叶飞获得不灭剑魂,鏖战九天十地,手中一剑,屠灭神魔亿万,冲天一怒,斩断无垠星河为红颜,他甘愿冒死,为兄弟,他不惧两肋插刀亿万年剑皇沉寂,只为这一天,剑意永恒不灭,威名万古长存...
...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